第44章 江柔也是个狠人
坏,与兄姐不睦的小官之女,却不想,人家再不济,也是姓江的。最先萎顿下去的,是丁父。他方才还端着老太爷的架子,此刻却像被人抽去了脊梁,瘫坐在椅子上,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片刻的死寂后,丁父突然转过头,劈头盖脸地朝丁母发作起来:“都是你!眼皮子浅的东西!儿媳妇的嫁妆,就是她自己的,如何能收入公中?你办的这叫什么事!”他的手指几乎戳到丁母脸上,青筋暴起,将所有的惊恐与后怕,都化作对妻子的责难。丁母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喉咙里却像堵了棉花,只能发出些破碎的气音。她精明了大半辈子,在这样一桩板上钉钉的“好事”上,竟看走了眼。她算计着人家的嫁妆,算计着人家的“虚名”,却唯独没算计到,江柔竟是这样的混不吝性子,她是根本不怕闹大呀!更尴尬的,是丁邵峰的妹妹。她头上还戴着白日里向新嫂嫂借来戴的那套红宝石头面,那宝石在烛光下流光溢彩,衬得她面若芙蓉。可此刻,那光芒却像火炭一样,烫得她坐立不安。她僵硬地抬起手,将头面一件件取下,发簪、步摇、耳坠,小心翼翼地放回锦盒里,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送到江柔面前,声音细若蚊蚋:“嫂嫂……您的头面……”江柔看了她一眼,没有接,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示意身边的嬷嬷收下。那嬷嬷接过锦盒,动作随意,眼神却像扫过一件无足轻重的物件。丁家妹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根,恨不能寻个地缝钻进去。一场闹剧,就此收场。红烛烧去大半,烛泪堆积如山。这已经是第二夜了。江柔和衣躺着,望着帐顶繁复的花纹,眼神平静。她不是不知道丁家打的是什么算盘,只是没想到,他们的嘴脸变得这样快,快到连这新婚夜都等不及。她并不觉得快意,只觉着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丁邵峰也躺着,背对着她,身体僵硬。他不知该说什么。赔罪?他拉不下脸。解释?又无从说起。他心里乱得很,有几分惊惧,有几分懊恼,还有几分……对着身边这个突然变得陌生的妻子,生出的几分敬畏,甚至是怯意。想到她昨晚的逼问指责,再想想明日可是三日回门,竟被吓出了冷汗,此刻后背一片冰凉。窗外月色如水,照在这对新人身上,却照不进他们各自的心事。他们就这样,背对着背,在寂静与尴尬中,各怀心事。到底还是丁绍峰服了软,他转过身,小心地扯一扯江柔的衣袖。江柔挣开了,但动作并不算是特别猛烈。丁绍峰心头一喜,直接上手将她的小手握住。“柔儿,你信我。嫁妆一事,我的确不知。昨日忙得昏天黑天,我又被人灌了许多酒,实在是不清楚。”这话,江柔信了一大半。“至于这新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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