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汪氏叫屈
人,您说说看,我也是秦家的人,给远哥儿做两身像样的衣裳,账房竟说不行!”汪氏声音哽咽,“远哥儿可是大爷的骨血,虽说是大爷没了,可好歹也是秦家的子孙……”老夫人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老大家的,你先起来。远哥儿和老三家的已经过来了,问清楚再说。”门外传来脚步声,秦志远和江莞莞一前一后进了屋。秦志远今年才九岁,但是自小习文,所以神情严肃,俨然一个小大人儿。江莞莞则面色平静,向老夫人行了一礼。“祖母,唤孙儿前来何事?”秦志远问道。汪氏一见江莞莞,眼眶更红了,抢先道:“远哥儿,你前几日去参加学堂诗会,回来直说同窗们笑话你衣裳旧了。我想着给你做两身新衣,去找账房支些银钱,竟被回绝了,说是三弟妹的意思!”秦家虽然出了一个定北侯秦昭,但到底是底蕴不足,而且秦昭还是后来弃文从武的武将。所以,秦家没有请先生到家中,而是将孩子送到了京中的一处由一位举人老爷开办的私塾,给孩子们开蒙,绝对没有问题。江莞莞微微抬眼,语气平和:“大嫂说的没错,确实是我吩咐账房的。”汪氏顿时激动起来:“老夫人您听听!三弟妹这是明摆着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老爷去了才几年,这家里就容不下我们母子了?”秦志远眉头紧皱,看向江莞莞:“三婶,这是怎么回事?为何连两身衣服的银钱都要卡着?”江莞莞微微皱眉,身为侄儿,这样质问长辈,着实不妥。但她没有开口指责,毕竟这是长房长孙,而且他们两个也并不熟识。但一起跟来的孙嬷嬷不乐意了。“大公子,您身为晚辈,用如此态度和语气来质问长辈,于礼不和。”秦志远脸色微白,到底是年纪小,随后立马看向江莞莞,又对她深揖一礼:“是侄儿僭越了,请婶婶宽恕。”江莞莞当然不会真地跟一个小孩子置气。“无妨,你也是一时情急而已。”汪氏则是将儿子叫过来,然后再度质问江莞莞:“三弟妹,你还是先说说为何要卡着我们家远哥儿的两身衣服吧!”江莞莞不疾不徐地开口:“母亲,大嫂误会了。账房并非不给远哥儿置办衣物,而是这个月已经为远哥儿支过三次制衣钱。”她从袖中取出一本账簿,翻开几页,由孙嬷嬷送到了老夫人手上。“这是近三个月的账目记录。八月,大嫂以远哥儿生辰为由,支了二十两做新衣;九月,说远哥儿长高了,旧衣不合身,又支十五两;月初时,我未曾进门前,又以制衣为由支走了十两。而学堂的其他费用另计,笔墨纸砚又支了八两。”房氏接过账簿细看,眉头越皱越紧。便是孩子正在长身体,也不可能制衣如此频繁,这显然另有猫腻。江莞莞继续说:“不是我要为难大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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