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心头的熊熊烈火

说罢。柳如婳将箱子推到凌云霄面前：“四弟，这一万两银子，你拿去买你需要的药材和兽血。如果不够，我到时再想办法。”“一万两！”老太君拄着拐杖的手猛地一哆嗦：“如婳，你老实告诉奶奶，你从哪里弄来这么多金子？”老太君急声追问，脸色大变。福伯也是一脸紧张地看着柳如婳。“奶奶，您别多想，这些钱都是我想办法凑出来的。”柳如婳勉强笑了笑，眼神却有些闪躲。她越是不说，老太君和凌云霄就越觉得不对劲。但就在这时，柳如婳身边的那个小丫鬟秋儿，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接着，秋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一边抹眼泪一边哭诉道：“老太君，小少爷，这钱……这钱是二少奶奶把她当年的嫁妆，全都拿去万宝楼当回来的啊！”“什么？！”老太君身体晃了晃，险些摔倒。凌云霄的心头也是猛地一震。秋儿哭得更大声了，满脸的不甘和心疼：“二少奶奶把娘家带来的首饰、玉器、地契，全都当了！为了凑够这一万两银子，她……她甚至连二少爷当年订婚时，送给她的那颗她最喜欢的极品夜明珠，也一起当掉了啊！那可是二少爷留给少奶奶唯一的念想了啊！”此话一出。整个偏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老太君眼眶瞬间通红，眼泪顺着满是褶皱的脸颊流了下来。“如婳……你这个傻孩子啊！你这是何苦啊！”老太君走上前，一把拉住柳如婳的手，泣不成声。在这个时代，女子的嫁妆，那是女子在婆家安身立命的根本，是女子的私产。就算是婆家败落，也绝没有拿儿媳妇嫁妆填窟窿的道理！更何况，那里面还有老二留下的遗物！福伯也是别过头去，偷偷抹眼泪。凌云霄看着桌子上那箱金光闪闪的黄金，感觉它们不仅重，而且烫手。他抬起头，看向眼圈同样发红的柳如婳。这一刻，凌云霄是真的被感动了。他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伸出双手，郑重其事地将那箱黄金盖好。然后，他后退一步，腰杆挺得笔直，对着柳如婳，极其认真、极其郑重地深深作了一个揖。“四弟，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柳如婳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扶。凌云霄顺势起身，直视着柳如婳的眼睛，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地说道：“二嫂，你的心意，我收下了。但我凌云霄今天在这里向你保证——将来我绝对会连本带利，把你今天当掉的所有嫁妆，尤其是二哥送你的那颗夜明珠，一件不落地赎回来！若违此誓，天诛地灭！”听着凌云霄这几乎是发毒誓般的保证。柳如婳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她胡乱地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摆了摆手，故作轻松地说道：“嗨，大家都是一家人，说这么见外的话干嘛！什么嫁妆不嫁妆的，人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