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定情

“是吗？”奥斯卡低头吻他，这次他主动而自信。吻很快变得热烈，乔凡尼的手滑进奥斯卡的衬衫下摆，轻抚他温暖的皮肤。奥斯卡轻喘著，感觉到乔凡尼身体的变化。“明天……”他在吻的间隙中喘息道。“明天我们在尼斯有一整天，”乔凡尼低语，将他抱起来，“今晚，你是我的。”

他们倒在大床上，这次奥斯卡不再被动。他探索著乔凡尼的身体，学习著如何取悦这个男人，也学习著接受自己的欲望。过程中，乔凡尼不断低语著意大利语的轻抚词句，虽然奥斯卡听不懂全部，但那语气中的情感让他心颤。激情过后，他们相拥躺在床上，奥斯卡的头靠在乔凡尼胸前，听著他稳健的心跳。隔天早上，奥斯卡在晨光中醒来，发现自己依然被乔凡尼紧紧搂在怀里。男人的手臂横在他的腰间，呼吸平稳地拂过他的后颈。昨晚乔凡尼确实履行了承诺——温柔而缠绵，结束后还帮他清理、按摩酸软的腰。奥斯卡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著的。“早安。”乔凡尼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著刚醒来的慵懒。“早。”奥斯卡转身面对他，在晨光中仔细端详这张脸——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对他总是带著笑意的嘴唇。他还是很难相信，这样一个男人会属于他。用完早餐后，他们换上休闲服，准备下船探索尼斯。乔凡尼今天没带保镖，他说想和奥斯卡像普通情侣一样约会。蔚蓝海岸的阳光灿烂而不炙热，海风带著咸涩的清新气息。他们沿著盎格鲁大道行驶，参观了马蒂斯美术馆，在老城区的狭窄巷弄中穿梭，品尝了当地著名的索卡饼和尼斯沙拉。比之前在巴塞隆纳，两人的相处更加紧密、融洽。途中，他们聊起了彼此的过去。奥斯卡平静地说，目光投向远方的海平面，“母亲独自抚养我长大，她总是告诉我，要坚强，要独立，不要轻易依赖任何人。”

乔凡尼握住他的手：“你很坚强，但在我这里，你可以放心依赖。”

奥斯卡微笑，继续说：“大学时我主修会计，因为那看起来最稳定。毕业后进了KPMG，每天面对数字和报表，生活就像设定好的程式。”他转头看向乔凡尼，“直到遇见你。”

他们也聊到乔凡尼的家族。奥斯卡这才知道，卡瓦拉罗家族虽然有黑手党背景，但早在乔凡尼祖父那代就已经转型合法企业。“我父亲常说，我们现在用邮轮承载梦想，而不是用枪支承载恐惧。”乔凡尼说，“大哥艾米利奥负责汽车产业，二哥阿特尔掌管精品业，而我选择了邮轮——因为我喜欢海洋，它自由、辽阔，充满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