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巴塞隆纳之旅

晚餐时，奥斯卡不想再遇到同事，提议在房间用餐。乔凡尼同意了，但注意到奥斯卡吃得心不在焉，盘子里的食物几乎没动。“怎么了？”他问。“没事。”奥斯卡回答，表情恢复平日的冷淡。但乔凡尼看得出来，那双蓝灰色眼眸里藏著不安。他没有追问，只是默默记下。晚餐后，奥斯卡继续工作，乔凡尼则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心思却一直在奥斯卡身上。他能感觉到奥斯卡隐藏的不安，却不知道原因。奥斯卡结束工作时已经晚上十点。他拿著睡衣走进浴室，关上门。乔凡尼继续看文件，但几分钟后，他的注意力被浴室玻璃门上模糊的身影吸引。磨砂玻璃无法显示细节，但勾勒出奥斯卡身体的轮廓：修长的颈项、纤细的腰身、挺翘的臀部⋯⋯乔凡尼感觉下半身有了反应，暗骂自己像个青少年。他起身走到浴室门外，透过玻璃看著里面晃动的身影，呼吸不自觉加重。当奥斯卡关掉水，开始擦干身体时，乔凡尼几乎能想像水珠顺著他皮肤滑落的画面。浴室门打开时，奥斯卡看见乔凡尼站在外面，耳根瞬间变红。他低著头快步走开，身上散发著沐浴露的清香和自身的温暖气息。乔凡尼走进浴室，打开冷水，试图冲去身体的燥热。但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奥斯卡刚才的身影：湿漉漉的金发贴在额头，被热气熏红的皮肤，那双蓝灰色眼睛里的水汽⋯⋯

他叹气，知道自己无法单纯靠冷水解决问题。乔凡尼一边想著奥斯卡，一边用手解决生理需求，压抑的呻吟被水声掩盖。卧室里，奥斯卡躺在床上，听见浴室隐约传来的声音，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他知道那是什么声音，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乔凡尼的模样：结实的胸膛、有力的手臂、那双总是专注看著自己的深色眼睛⋯⋯

当乔凡尼从浴室出来时，奥斯卡假装已经睡著。乔凡尼轻轻上床，将他抱进怀里。奥斯卡闻到他身上沐浴后的清新气息，心跳加速。乔凡尼感觉怀里的身体微微颤抖，知道奥斯卡醒著。更糟的是，抱著奥斯卡柔软温暖的身体，他的下半身又有了反应。乔凡尼感觉到怀中身体的紧绷，以及某处细微的变化，在奥斯卡耳边低语，声音沙哑：“不要乱动。”

奥斯卡睁开眼睛，转头看向乔凡尼。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明亮，里面有种乔凡尼从未见过的情绪——渴望、犹豫，还有坚定。他转身面对乔凡尼，轻声问：“如果我想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