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羌骑攻营

去，“当”的一声，火星四溅。他手腕一转，大刀顺着对方刀身滑下，砍中了羌骑的胳膊。羌骑惨叫着，屈鹰又补上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张合和夏侯兰挥舞大枪，为身边的弓兵格挡着射来的箭，让他们能够在保护下从容射击。铁闸在松木的撞击中，着巨响。“用滚石！”张辽从容指挥着士兵，几人搬起半人高的石块，滚了出去，其他人搬起石头扔了出去。一名羌骑被石块正中面门，红的白的浆液溅在盾牌上，却仍有更多人踩着同伴的尸体往前涌。厮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呐喊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寨墙上的雁门军卒不断有人倒下，又不断有人补上来。鲜血顺着寨墙往下流，在墙根汇成了一条条血河。太阳慢慢往西移动，阳光不再那么刺眼，可厮杀的惨烈程度丝毫未减。寨墙下的尸体越堆越高，有的地方甚至快与寨墙齐平，羌骑踩着同伴的尸体，离寨墙顶端越来越近。雁门军长枪兵不断刺穿羌骑马腹，骑士摔落时，早有汉军的短刀候着。羌骑的冲锋渐渐缓了，不是因为畏惧，而是前排的尸体已经堆得像小山，连战马都难以逾越。风里全是血腥和焦糊味，大队羌骑仍在嘶吼着分散的动着骑射。几十支小股羌骑，依然举着牦牛皮盾忽东忽西扑向墙根，踩着死尸和马背往上爬。突然，西南角的栅栏被撞开一道缺口。十几名羌骑嘶吼着冲进来，弯刀挥舞间，几名来不及防御的汉军已捂着脖颈倒下，鲜血喷溅在飘扬的“雁门”旗上。“堵住缺口！”一名伍长举着环刀扑过去，刀刃与羌骑的弯刀碰撞出刺眼的火花，他的左臂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却死死抱住对方的马腿，直到被另一名羌骑的马蹄踏碎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