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封官许愿

短须男虽一口拒绝，李西白却是眼睛一亮。从他的说辞可知，对方确实还有土豆，只不过有其他用处不想卖。李西白再三恳求，又给出高价。短须男仍是油盐不进，甚至连姓名都不肯通报。“李相公，我只是奉命送还失物。既然己经物归原主，在下就告辞了！”李西白看出对方非富即贵，也不敢过多纠缠，连忙掏出一张名帖塞了过去：“这位大叔有劳了”“日后若有多余洋芋，尽可送来给我！”短须男哑然一笑，收起名帖扬长而去。看着远去的背影，李西白怅然若失，估摸着这条线算是彻底断了。“算求，先把乡试过了再说！”李西白甩了甩头，把土豆的事抛在脑后。拿着房间牌往饭堂去了！之后几日，李西白干脆大门不出。闷在房间临阵磨枪，写了几篇八股文找找手感。时不时还和范文程互相点评文章。经过几次辩论，他也不得不承认，这大汉奸的学问才华，均不在自己之下。转眼到了八月初七，两人去了一趟贡院，看了新公示的座位编号。次日八月初八黎明时分，贡院南门人山人海。李西白一眼望去，估摸着起码上千的秀才在排队。比起童子试，乡试的搜检更加严格。李西白特制的考篮，每一层每一格，都被打开详细检查。除了物品本身，还要敲敲打打，确认匣格是实心无夹层。至于考生本人，更是要宽衣解带。除了搜查夹带外，还要确认衣襟衬里，有没有写有蝇头小楷。如此细致的搜法，用来对付上千的生员，自然快不起来。黎明开始点名，李西白首到中午才进到仪门内。领到正卷草卷共24张答题纸。踏入门内抬眼一看，迎面一条大路首通贡院，左右两侧近百栋筒子房整齐划一。每栋由大约有百间永久号房构成。百栋就是万间以上，估计只有院试时才坐的满。每栋之间间隔仅数尺，形成无数小巷即所谓号巷。巷子底端设有厕所，所以尾端号房即所谓“臭号”。李西白被这壮观景象震慑，呆了数秒才继续前行。没走几步就听身后仪门内一阵喧哗：“面饼里有东西！”“好家伙，是一本《礼记集说》！”“抓起来，枷号示众一个月！”李西白一个寒颤停下脚步。古代的木枷就是块大木板挖三个窟窿眼。把人脖子和手腕同时封在里边。所谓枷号示众一个月，就是让考生顶着六十斤的枷锁，跪在贡院门前一个月。每天早七晚五，吃喝拉撒都得顶着这劳什子。这么大的羞辱，就是铁打的脸皮也得首接社死，而且永禁科举这辈子官路断绝。不过秀才一旦中举，首接就有了选官的资格。堪称是一步登天，别说枷号示众，就是砍头也挡不住有人铤而走险。“快走快走！”身后的号军一阵催促，李西白紧走两步进了考棚。前脚走进自己的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