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区别

第五十三章 区别被救的学生还坐在地上，直勾勾盯着装在隔离袋里的学生证。“这东西真不是我的。”沈砚蹲下身，神色如常地开口：“目前有两种可能，你捡到了它，或者它捡到了你。”“这两个说法有区别吗？”“对你来说没有，对我们来说区别很大。”对方眼里的困惑更重了。顾清岚向前跨出半步，直接挡在两人之间，遮住了男生的视线。“学校设施出现临时故障，情况已经登记完毕。你现在立刻去医务室，检查结果出来之前不要靠近西侧。”“可是那张卡……”“由我们暂时保管。”顾清岚的声音毫无起伏，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沈砚眼前的生活刻度微微浮动，显示这名学生的精神疲惫值正在快速攀升。再问下去问不出任何线索，反而容易让他当场崩溃。老师快步赶来将男生带走，走廊里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周围彻底陷入死寂。四个人转身走进隔壁空置的值班室，沈砚顺手将房门反锁。顾清岚径直走到办公桌前掀开笔记本电脑，调出内网，指尖迅速敲击键盘，输入证件上的名字。学籍系统查无此人。转出记录、往届名单、社团档案，连查数个数据库，检索结果全是一片空白。“现实里完全没有这个人的痕迹。”顾清岚合拢屏幕，“至少本校从没有过这名学生。”苏弥站在桌边，隔着透明塑料袋打量那张发黄的卡片。“这是雾海学院的旧版学生证，编号格式和排版完全一样。”沈砚转头看向江晚棠。从看清名字的那一刻起，江晚棠便始终抱臂靠在窗边，一言不发。“你认识他？”沈砚问。“认识。”江晚棠侧过身，鞋尖在水泥地面上轻轻踢了一下，“第三周目之前，他是名单事件里的边缘路人。因为系统错误被写进名单，走进了封锁长廊，之后再也没出来过。”“重置以后呢？”“所有NPC都忘了他，就像这个人从来没存在过。”沈砚低头注视着证件上的黑白照片。他对这个名字其实也有点微薄的印象，只记得那是游戏初期用来证明名单会杀人的垫脚石，连专属立绘都没配齐。“游戏里的死跑龙套，证件倒是先一步移民到现实里来了。”苏弥轻声开口：“但他本人没有出来。”“所以钻出来的只有身份概念。”顾清岚将密封袋摆在桌面中央，面无表情地补充，“还有那间杀人的走廊，以及必须念完的死亡台词。”江晚棠走到桌旁，声音压得很低：“如果刚才沈砚去晚半步，那个男生的五官，恐怕已经变成照片上这副模样了。”值班室内安静得只能听见通风口的嗡嗡声。沈砚伸手按住塑料袋边缘：“口说无凭，看看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他隔开袋子背面的模糊手印，双指捏住卡片正面。【旧物回声，读取中。】沈砚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