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什么叫做未知前任？

凉的字迹。第二目标主动靠近，学长没有在第一时间向后避让，记过一次。两人核查完几处现场，顺着林荫走廊原路返回。路过旧教学区那间紧锁的废弃教室门口时，沈砚原本平稳的步伐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直到彻底停驻。他的视线穿过布满灰尘的玻璃窗格，落在了靠窗第三排的那张空桌子上。在上一轮世界里，苏弥总是安静地坐在那张桌子后面，手里捧着翻得卷边的童话书。每次他从门外的走廊慢悠悠晃过去，那道带着深沉依恋的目光都会紧紧黏在他的背影上。如今课桌依然孤零零立在原地，桌面木纹斑驳，座位上却早已空无一人。走在前面的顾清岚察觉到身后没了动静，收住脚步，转过身折返回来。“停在这里看什么？”沈砚收回目光，眼底的散漫少了几分。“看一张空椅子。”顾清岚顺着他的视线望向窗内，清澈的眼眸里倒映着那张孤零零的课桌。“从今天早上开始，你每次经过这间教室的窗口，都会特意看它两眼。”沈砚侧过身子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顾部长什么时候开始暗中观察我的日常习惯了？”“从你在办公室念出苏弥这个名字的时候。”沈砚低笑了一声。“这话要是被走廊里的其他同学听见，很容易以为纪律部长对问题学生产生了职务之外的私人关注。”顾清岚没有接他的调侃，视线依然牢牢钉在那张落满灰尘的桌面上。“那个位置上，过去究竟坐着什么人？”沈砚原本可以像往常一样胡诌几句，把话题转移到遗失的文具或者走丢的野猫身上。但顾清岚手里握着带血迹的纸条，眼前又是抹不掉的空课桌，继续兜圈子只会引来更加严密的盘问。更重要的是，在这个所有人都把苏弥遗忘的世界里，他并不想抹去她存在过的痕迹。沈砚眼眸微垂，沉默了两秒，给出了最直接的答复。“过去那里坐着一个女生。”顾清岚追问：“就是苏弥？”“对，就是她。”“她已经办完手续离开学校了？”沈砚摇了摇头，目光投向窗外辽阔的苍穹。“她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远到彻底脱离了这个世界的规矩束缚。”顾清岚微微蹙眉，语气里多了一丝探究。“所以你一直站在这里，是在等她回来？”沈砚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守在电脑桌前、正一笔一划写着日志的那个纤细身影。如果非要谈论等待，局势早就彻底颠倒过来了。现在不是他在等苏弥，而是苏弥坐在冰冷的现实里，安安静静地等他从这个虚幻的世界中活着脱身。“我不用等她。”沈砚轻声开口，语气平淡却异常笃定，“因为她早就已经找到我了。”顾清岚整个人愣了一下。她无法理解这句话背后的真实含义，但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出来，眼前这个平日里满嘴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