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2章 鬼门夺命

原地。这位以铁血著称的督察组长双腿发软，喉咙干涩，连咽唾沫都觉得刺痛。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精钢手铐，又看了看监护仪上有力的心跳，背后冷汗直流。刚才若是慢上一秒，或者信了王主任的话扣下扳机，他就会亲手杀死唯一能救秦老的人，成为国家和民族的罪人。“陈……陈调查员……”宋铁山嘴唇颤抖，半天才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眼底满是后怕与狂涛般的敬畏。陈大龙连看都没看宋铁山一眼。他扯过旁边挂着的一块无菌白毛巾，慢条斯理地将指缝间的血水擦拭干净，顺手搭在秦老的床头。“首长，先闭目养神，心脉周围的杂质我已经全数顺着食道逼出来了，你的底子保住了。”秦老缓缓点了点头，虽然无法开口说话，但那双布满风霜的眼睛看着陈大龙，满是由衷的赞许与信任。陈大龙转过身。皮鞋踩过满地玻璃碎屑和药水，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走到门外瘫在地上的王主任面前。王主任半边脸肿起，碎牙混着血沫往外流。看到陈大龙走近，他惊恐地用手肘撑着地面往后缩，裤裆也洇湿了一大片。陈大龙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脸色惨白的特护所主管。他伸出右手，指向病床上那滩散发着刺鼻恶臭的黑血。“王主任。”陈大龙声音冷硬，在大厅里清晰回荡：“现在，我们来聊聊这血里的‘幽灵草’成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