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他必有苦衷他必是不得已

前方探路的马岱忽然策马而回，脸上带着难以形容的复杂神色，既有惊愕，又有古怪，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少将军，刘皇叔，前方……前方陈烈军的营地到了。只是……”“只是什么？”马超眉头一皱。马岱吞了口唾沫，艰难道：“只是那领军之人……那领军之人……”他说不下去了，只是直直地看着刘备。刘备心头莫名一紧，一种奇怪的预感涌上心来。他挣扎着从马上下来，不顾屁股的疼痛，跟着马岱向前方山坳处走去。拨开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山脚下，一片平整的开阔地上，扎着整齐的营寨。营寨规模不大，约莫三千人左右，但戒备森严，旗帜鲜明。营门处，一队队士卒巡逻往来，甲胄齐整，刀枪如林，与刘备身后那群叫花子般的残兵形成鲜明对比。营寨正中，一杆大纛迎风招展，上书一个大字——“关”。刘备浑身一震，如同被雷击中！他死死盯着那杆大纛，盯着那个熟悉的字形，眼中瞬间涌出滚烫的泪水！“云长……云长！！”他失声叫了出来，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那杆“关”字大纛，那熟悉的旗帜，那曾经与他并肩作战无数次的象征——是关羽！是云长！是他的二弟！山风吹过，营寨中隐隐传来战马的嘶鸣和士卒的操练声，但刘备的耳中，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云长！云长！是我！是大哥啊！！”刘备再也忍不住，踉跄着就要往山下冲去！“刘玄德！”马超一把拽住他，沉声道，“你疯了？！那是敌营！”“是云长！是我二弟关羽！”刘备挣扎着，涕泪横流，“他不会杀我！他不会！孟起，你放开我！让我去见他！”马超眉头紧皱，看着刘备那疯狂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关羽？那个背弃刘备投了陈烈的关羽？那个据说在长江之上手刃无数西洋兵的关羽？那个……让刘备日思夜想、一提起来就眼眶泛红的关羽？“你确定他不会杀你？”马超沉声道。刘备拼命点头，泪水模糊了视线：“云长忠义，天下皆知！他必有苦衷！他必是不得已！孟起，你让我去，我去劝他回来！我们兄弟三人重聚，何愁大事不成！”马超看着他，又看看山下那杆“关”字大纛，终于缓缓松开了手。“我陪你。”他说。刘备摇摇头，擦了一把眼泪，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不，孟起，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我去跟云长说话。他是我的兄弟，不会害我。”说完，他踉跄着，一步步向山下走去。身后的残兵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马超站在原地，看着刘备那蹒跚的背影，眼神复杂至极。刘备走到营寨前，还未靠近，便被守门士卒喝住。“站住！何人闯营！”刘备抬起头，满脸泪痕，声音沙哑：“烦请通报关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