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拜山头，拜神佛，拜恶鬼

面敲了三下。两长一短，求见黑牙。片刻后，一道淡漠声音在小巷子内响起：“山门何在？” “漠北，柳漾。” “拜山头，拜神佛，还是拜恶鬼？” 柳漾一顿，拱手道：“恶鬼。” 拜山头指的是寻求庇护，拜神佛说明所求之事涉及官场或者大族。而拜恶鬼，则是与性命相关。杀人放火、烧杀掳掠等等。这是明月楼的规矩，也是黑牙的规矩。待听完柳漾的话，四周便再次恢复平静，仅有雨水落下时发出的哗哗之声。约莫半个时辰后。方才有一人来到，也不开口，只朝柳漾招手。柳漾默不作声的跟他在一身，走街串巷。一路出了这片破败低矮的屋舍，来到灯火通明的烟花巷。柳漾扫视两侧，平静脸上露出几分感慨，“黑牙就是黑牙，连这里都有产业。” 仔细想想也对。对这些藏在黑暗中的人，秦楼和赌坊不仅是他们的摇钱树，还是他们的藏身地，以及对外的身份。直到那黑衣人将他领到春雨楼前，柳漾不免笑得更开心了。“狗日的，幸好我先前白嫖一回，不然亏了。” 没过多久。柳漾从春雨楼后门一路来到顶楼的一间隐秘的房间内。沿途，他不仅没看到一位姑娘，连一个人影都没看到。“还真隐蔽。” 柳漾一边打量周遭，一边笑道：“黑牙，我在雨中等了半个时辰，可不是你的待客之道。” 话音刚落，就见静室一侧平滑墙面缓缓敞开，从中走来一位身着黑色锦服、身材修长的人影。只是他的脸上戴着戏剧里的脸谱面具，仅露出一双眼睛。待墙面重新恢复平整。这人方才开口道：“你算哪门子客？” “当初我告诉过你，别去找萧惊鸿，你不听，害得刘家谋划落空，也害得我损失一笔银子。” 柳漾摘下头上斗笠放在旁边，笑着说道：“有天山派的谢停云帮衬萧家，便是我在这里，刘家之事一样不可能成功。” 面上如此说，他心中却是想着百草堂那位神秘的老板。以那位的医道，难说他找不来实力更强大的江湖客。黑牙哼了一声，上下打量他一番，道：“你的伤势痊愈了？” “近来我在蜀州没听说哪位‘神医’过境，何人给你治疗的伤势？” “你猜。” “呵，我看你的脑子也被萧惊鸿打坏了。” 柳漾不置可否的摇摇头，“那人的身份我不便告诉你。” 顿了顿，他接着道：“我今日来可不是找你闲聊的，说正事。” “好，你是雇主你说了算。那么，你要杀谁？” “不杀人。” 黑牙眼神瞬间转冷，盯着他冷声道：“恶鬼既出，你不杀人，我便杀你。” 柳漾笑了笑，不慌不忙的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拍在桌上：“是不是还有半句，有钱能使鬼推磨？” 黑牙没有开口，也没去看桌上的银票，只是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