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封信
的目光看过去,皱了皱眉:“他什么时候跟来的?”江朔宁没说话,目光紧紧盯着周政胤。周政胤缩在松树后面,浑身湿透了,被发现了也不敢动,像只淋了雨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跑的猫。她撑着伞站了一会儿,雨水顺着伞沿往下淌,隔在她和他之间。她握着伞柄的手紧了紧,朝他走了过去。宝忠环顾四周,便快速跟了过去。“你又跑出来干什么?”江朔宁眉头紧蹙,扯着伤口,声音已经哑得不成调:“滚回去!”(下)周政胤缩在松树后面,浑身湿透,雨水顺着帽檐往下淌,一张脸白得跟江朔宁差不多。他看着她染血的脖子,眼睛也跟着红了,嘴唇抖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挤出一句:“疼、不、疼?”江朔宁撑伞的手顿了一下。就这三个字,她竟不知如何回答,心口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不重,但她听见了那声响。她把伞不动声色地往他那边偏了偏。“不疼。”她说,又补了一句,“有点冷。”周政胤闻言往前挪了半步。没敢靠太近,只把自己往伞底下又塞了一点。小时候冷的时候玉嬷嬷就会抱着他,那样就没那么冷了。他想伸手碰她一下,又不敢。她身上的杜若香被雨水冲淡了,混着一股铁锈似的血腥气,心口猛得一揪,闷闷地疼。宝忠站在几步外看着,把手里那把收起来的伞又撑开了。“拿着,回去。”江朔宁把伞塞进他手里,两个人指尖碰到的时候都凉得一缩。那股熟悉的烦闷忽然又涌上来,大约是穗荷那封信还压在脑子里的缘故。她没再看他,转身躲进宝忠伞下,快步往太医院走。过往的宫女太监撑着伞好奇地看过来。江朔宁和宝忠加快了脚步。走出一段后,宝忠侧头瞥了一眼身后,嘴角勾了勾,什么也没说。周政胤撑着那把伞,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太医院内,宝忠传了皇上口谕,几个太医立马围过来查看江朔宁脖颈上的伤口。长约两寸,所幸不深。太医们轮番看了一遍,便开始配药。春蝉替江朔宁上了药后,用白布在颈间轻轻缠绕。她一边缠一边瞪她,圆脸鼓着:“冬至伤了手指,立春伤了脖子,夏和秋是不是要断手断脚?江朔宁,你是不是不受点伤,心里过不去?”宝忠立在旁边,嗤地笑了一声:“她总嫌自己命长。阎王日日夜夜在下面看她蹦跶,又急又恼。”春蝉抬头看他一眼,扑哧笑了:“宝忠公公说话向来有趣。上回到我那儿拿药,说日子太清闲,得喝点药解解闷。”江朔宁闻言,扬眸看向宝忠:“难得你有清闲的时候。”宝忠没理她,扭头看向窗外。周政胤还站在太医院大门外,撑着那把伞,没敢进来。路过的太医以为是跟着宝忠来的人,也没人赶他。宝忠看着那个身影,无奈地笑了笑。春蝉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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