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我怀孕了
有你的手笔?”闻恬一腔真心,竟是这样错付的。闻萱没说实话,她只挑拣着说了一些,“我与赵二郎的事情,闻恬又不知情。”“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我身为庶女,在府里人微言轻,比不过她闻恬这个嫡女,只是在闻恬面前说了他几句好话而已。”这不可能。闻昭在府里这么多年虽然是个透明人,但又不是瞎子。闻恬和闻萱斗得跟乌眼鸡似的,要是闻萱真去闻恬面前说赵泽端的好话,赵泽端第二天就会被闻恬赶出去,更别提有什么爱情的萌芽了。她淡淡道:“闻恬虽说是骄纵了,但也没蠢到那份上,与你也不是什么好姐妹,你说的话她如何会信?”“你是想通过赵泽端,图谋闻恬什么?这我并不追究,但是我想知道,裴行风这个人,他和你提过吗?”“提过。”闻萱颔首。“他说裴行风愚钝不堪,很快就能从他那里找到自己身世的线索了。”“行。”闻昭挑了挑眉。她站起身往外走,还没走到门边,便听闻萱在身后略带紧张的问她。“你不会把我说的事告诉别人吧?”闻昭没给她肯定的答复,只顿住脚步,侧过脸道:“这要看你了,你这个人,竟值不值得我守口如瓶。”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将闻萱那双欲言又止的眼睛隔绝在内。廊下的风穿堂而过,带着庭院里的凉气,却吹不散闻昭心头的沉滞。她沿着游廊缓步走着,指尖无意拂过冰凉的柱面。赵泽端。这名字在她齿间无声滚过一遍。你究竟图谋什么?那具蜷在柜中的尸体似乎又闪现在她眼前。闻恬、闻萱、裴行风……这三条线头在她脑中缠绕。最终都指向闻萱那句——“很快就能从他那里找到自己身世的线索了”。赵泽端要找的,真是自己的身世?闻萱的说法,的确不像是信口开河。这和赵泽端屋子里简朴贫穷的状态是对得上的,大户人家的阴私哪那么好查,不仅得自己接近她们,还得大把大把的花银子。那些公子小姐们便是能给他再多的钱,恐怕也是不够。闻昭停下脚步,慢慢伸了个懒腰。赵泽端的尸体,还是自己亲自再去验一遍为好。马钱子是毒,但也是药材,若是炮制入药,也可以用来治疗风湿、跌打损伤。但是药铺绝对不会把未经炮制的马钱子售出。若能从药铺入手,赵泽端或者与赵泽端有关的人,有没有买过这些药?她正下阶梯,闻恬身边丫鬟春禾来请,“我们小姐请您过去。”闻昭一想到闻恬就头大。她正要推拒,丫鬟又补了一句,“阿长如今在我们院里。”“走吧。”……阿长瘦的跟个豆芽菜没两样,怯怯的给闻昭行了礼,然后便不再多话。闻昭看她穿的也干净,神情上没有被惊惧,便也放下心来。闻恬在屋里没出来。春禾道:“小姐病重,不便出门,请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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