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白瓷金边小碗
作坊的管事,在这一片很有威望,十里八乡都不敢得罪了他。老汉连忙上前拱手作揖,管事今天出乎意料的温和,“唐老伯,你儿子在不在?”老汉摇了摇头,伸出三根手指头,老泪纵横:“我正要去……正要去报官,我们家唐泽不见了啊!”管事眼前一亮,扭头对身后跟着的队伍说:“大人,极有可能就是唐泽!“老汉虽然看起来虚弱,却眼不瞎耳不聋,听出话音来就慌了,“什么啊?我们家唐泽犯事了?出什么事了!”管事看他着急,又劝慰道:“没事没事,说不定那小子睡在花楼里呢,您老且安心。”“这两位是大理寺的大官,有什么事你自己跟他们说说,有人给你做主呢。”老汉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转移,看见一男一女站在管事边上。那年轻男子身量英挺,脸上虽看不出表情,但那明显的上位者气息还是让人忍不住发憷。而那女子身形便娇小的多,貌美纤瘦,只是一直在打量附近环境,像是在思考些什么。这一男一女,自然正是裴植与闻昭。西郊这块地界大而荒,若是要没头没脑找人难免费时,大理寺直接联系了造纸工坊的管事。那管事是个人精,一听死者是个体型偏胖的男人,心里立马就有了人选。至于原因,管事也如实相告:“这唐泽在我们街坊邻居那里也是出了名的混球,也不见他出去做过工,却三不五时也有些钱在手上,拿到了钱就去花楼酒坊花了个干净。”“留下这个唐老伯,年轻时摔伤了腿,做不得重活,原先娶了一个,后来也死了,家里穷得叮当响。”路上,闻昭便好奇地问了管事,“唐老伯只有一个儿子?”古代没有计划生育,且在农耕文明的前提下,多个孩子多一份劳动力,家里生五六个都是常事。唐老伯虽然丧妻,但只有一个孩子还是挺少见的。管事摆了摆手,“这个就不知道了,他平日里不和街坊们来往的。”此时,唐老伯将众人迎进了屋子里。这屋子小的很,只有一扇窗户,但开得很高,光线斜斜的照进来,能见度非常低。整个屋子呈长方形,进门后是一张床,床边一个小柜子,小柜子的边上便是烧火的灶,以及占了整个屋子三分之二的柴禾。唐老伯请裴植二人坐,但转了一圈也没个地方能坐的,只好自己讪讪的也站着了。闻昭让他先坐下,才问道:“你最后一次看见唐泽是什么时候?”“前天……下午他问我要银钱,说是要去花楼,我年纪大了,上哪弄银子去?我说没银子,他就要动手……”“呜呜呜……后来到了晚上,饭也没吃他就走出去了。”唐老伯说着说着,不由得流下两行浊泪,瞧着可怜极了。“他平常也没个营生?没娶妻?“一说到这个,唐老伯更是气怒,“一个月里,能有五天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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