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躲着他
衣。女人如今系扣玉带的手法已然娴熟,叫他不免也多了几分成就感。谁知一道宽大粗壮的人影匆匆从门缝里挤了进来。是青书。青书搓了搓手,又是抬起头,讨好地朝着他笑了笑。“殿下,今日便由属下来为您更衣吧。” 裴执玉微微蹙眉,顿了一会儿,才道:“罢了。” 青书的脚步忽然停住。瞧着殿下的眼神,又是抿了抿唇:“不然属下叫了从前的两个小厮来换?” 小厮难道不与他一样,一样的粗手粗脚吗?裴执玉长腿一迈,自己取了衣裳便穿上了。男人垂头系着玉带,眼瞳有些漆黑。忽然便听见他的声音:“郑时芙是怎么了?” 青书抿了抿唇,又是道:“时芙姑娘说她病了,怕过了病气给殿下。” 说来也是奇怪,从前青书拿了食盒,会先出了寒竹轩。做戏要做全套,之后他都是驾着轻功回了殿下的寝卧,不会路过时芙姑娘的屋子,叫她发现。可昨日,殿下却忽然吩咐他,叫他老实走回来便好。他不过是走了一次,时芙姑娘便忽然说自己病了。这倒是让他十分心虚。青书想着,又是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望着殿下:“殿下,要不要叫太医来给时芙姑娘看看?” 裴执玉简单系好了腰间的玉带,于是淡淡抬头看着青书。男人的眼瞳漆黑,声音不带什么情绪:“她根本没病。” 有没有病他还尝不出来吗?青书一怔,却见殿下已然阖下凤眼,不言一语地走了出去。正月初七倒是忙碌,裴执玉在宫中被事情绊住了脚。等出了宫,外头的天色便也已然黑了。裴执玉回了寒竹院,便瞧见里头是静悄悄的。裴执玉问起时芙的人,院里头的下人便说时芙带着小宝去锦绣堂玩了。若是在从前,时芙知晓他去了宫宴,怕他还如从前那般,喝得那样醉,便会在院子里候着他回来,给他煮一碗醒酒汤。是不会抱着小宝去了锦绣堂,这么晚了还不回来。郑时芙这是刻意地在躲着他。裴执玉也心知肚明,她定是猜到了事情的真相。没有质问,也没有刨根问底,便就这样慌不择路地躲着。倒是符合她一贯的行事作风。难道她以为还能躲一辈子不成吗?男人不置可否,淡淡的便回了寝卧。青书小心翼翼地跟在他的身后,倒是看不出殿下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翌日,食盒仍旧是惯例送来,里面装着稀稀疏疏的母乳。只有可怜兮兮的一点儿。一下便能看出那惊魂未定的女人,昨日里大概是殚精竭虑、一夜未眠。便如同这碗底的药,可怜兮兮的。男人陡然便阖了眼眸。……………… 时芙抱着小宝坐在床榻边,垂眸瞧着软软呼呼的小宝。小宝在她的怀里,张着嘴咿咿呀呀地笑着,也不知是在笑些什么。时芙的眼底含着几分淡淡的乌青。她昨夜一夜都没睡着,心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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