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爽翻,末世我用化粪池炸退重骑兵 › 正文
第53章 押柴还敢拆手?老子先验你的印
是针尖。神女的指甲掐进掌心。“它看的不是针……是拿针的人。”下一息,收音机所有频段被强行切入,红点常亮。没有播报腔,没有电流杂音。一个很慢的声音,一字一顿。“灯,点的挺亮。”顿了三息。“名单头一个,抬头~本座记脸来了。”天刚亮,炉门半开,热漾把冻雾烤的发黄。王铁柱的锤已经抡到半空。“炉门半开着!趁它换气,老子进去一锤定音!”“一锤个屁!”赵老栓死死挂住锤杆,脖子涨红。“门里三十年的东西,你进去是拆它,还是给它垫炉底?”俩人从灯杆底一直顶到营门口谁也不撒手,工友让出一条道没人接话,这特么生死关头,俩人日常拉扯的班味比炉门缝里的热漾还冲。老周没吭声,把骨灰匣用旧布缠死背上肩,绕开俩人径直往深地线走。赵老栓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后领:“老周!名录头一个就是李哥,你凑什么热闹!”李阳趿着靴子从契碑后走出来,袄子披在肩上,他没看俩人,先冲碑顶喊:“001,炉门口温度读数。”“门缝外沿,常温往上四百度,贴门三步掉眉毛。”李阳听完,摆手:“不砸,锤子收起来。”王铁柱不服:“就这么让它开着?”“欠了三十年的灯,挂在它门框上,”李阳掸了掸袖口,“让它自己天天看。”三人沿合龙新线往里走,灯杆一盏接一盏立在道旁,雾贴着地皮,轨面上留着斗车碾出的白印,走到头总炉门就在眼前。门缝里直往外冒焦釉糊味,混着灯油味,三千二百斗的空斗车停在窄轨上,没人动。老周在门框前站定,伸手抹开一圈黑垢,垢经了三十年抠不动,他就用指甲一点一点蹭,蹭干净,露出一个旧挂钩。火柴划了三根,前两根被门缝里的热风摁灭,第三根着了,他拢着掌心护住灯苗,踮脚把灯挂稳。热风压下来,灯苗伏的极低,贴着灯油面打了个滚,又立了起来。老周退后半步,解下骨灰匣捧在胸前,声音很轻。“师父,灯给您送到门口了。”。
—— 本章完 ——
喜欢本书?返回书籍详情,加入书架第一时间接收更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