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慢慢地分离我给你取暖吧,暖床服务,……
一通电话结束,耳膜内仍是嗡嗡的。谢清呈走到阳台,看着外面飘着的细雨。沪州送别秦慈岩时一样的天。他点了支烟,想抽,手却像冻住一样,怎也抬不起来。他麻木地站了很久,直到烟燃尽。秦容悲生前也是个女博士,是个科学家,谢清呈一直以来都无法完全确定,她是否有从她父亲那边得知到一关于初皇的真相。他后来趋向认她是知道的,因她出事之后,她丈夫翻阅她未折磨到疯狂前的工作笔记,发现了很多与rn-13病人相关的研究议题,但是她抓了之后,却生捱了酷刑,也不肯说。除此之外,秦容悲丈夫在事后整理她东西时,还发现她曾经画一张画,画里是秦氏夫‘妇’,她自己,丈夫,女儿,以及他们家那个出了车祸离世的弟弟。还有一个她没有画全五官的人,就站在她父亲旁边,她父亲穿着一样的医生的制服。秦容悲用的笔触很温柔,她将这幅画夹在了她从中带来的相册里。她在相册的脚注处,用淡蓝‘色’的墨水写了几个微倾的汉字:“我的家人”。谢清呈再一次拿颤抖的手,又想点一支烟。可这次连火机都擦不着了。夜深了,四周是一片看不见的黑暗。秦容悲离世后,谢清呈去了一趟沪州陵园。他带了两束花,一束搁在了陈慢哥哥陈黎生的墓前。陈慢已经痊愈了,最近家里管得很严,家长生怕他再冒险做傻事,简直走到哪儿都要派保镖跟着他,搞得陈慢烦不胜烦。谢清呈觉得这是好事,他不想看陈慢再有危险。第二束花,他没有献成。秦慈岩的墓前有人在哀悼,他远远瞧了一眼,那其中有几个是沪一医院的老同事。于是他捧着那一束雪‘色’的百合,转,走下了长长的山道台阶,最终把那一束‘色’的百合搁在了墓园的入口处,正当他要离开时,有个人拿起了他放落的百合。是贺予。“谢清呈。”
“……”
“你要把花给他是吗?你等一等,我帮你去把花放到他墓前。”
不等谢清呈回答,贺予便拿起了那一束洁的花朵,走上去,来到秦慈岩的雕像前,郑重其事地将花束放落,然后深深地拜了三拜。谢清呈站在微雨里,看着他做的这一切……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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