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4章 拥有了一切

后面的话凌上人没有继续下去，因为武扬都知道了。沉默了一阵，武扬再次开口问道：“上人对那片混沌地，也有向往吗？”

“呵呵……”

凌上人笑了，笑得很苦涩，很无奈，良久，才缓缓道：“武子，如果猜得不错的话，你现在已经顺利登临三界至尊，真正坐实了人皇之名吧？既如此，那你更应该知道，咱们生活的这片地，虽广袤无垠，浩大无比，可白了，其实不过是一个大一点的牢笼而已。继续生活在三界，无论我们赋有多高，机缘有多大，自身有多么努力，想要证道成圣，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无他，因为道不许。这方大宇宙的意志，已经不会再允许圣人那种‘怪胎’出现了。甚至于，就算能够证道成圣，那也是在道默许下证得的圣人，这样的圣人，其实并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圣人。不要和其他那些大宇宙的强者争锋了，估计连九圣都多有不如。”

“所以上人才准备，踏入无尽混沌，去寻求看能不能获得证道真正圣人果位的契机？”武扬接口道。凌上茹头道：“这只是一方面。你或许不知道，老夫活到现在，已经渡过三十几万个春秋了。至强者实力强大，但最终，也没有活过五十万载的先例，所以最多还有十来万年，老夫便会彻底陨落。十几万年，对于凡人来自然是遥不可及，然而对于我辈修士来，或许闭几次关，也就过去了。老夫寿元将尽，继续留在三界，更是看不见任何希望和前路，在这种情况下，试问老夫如何能够坐以待毙？安于现状？或者不光是我，老夫猜测，勾陈玉皇那几个六御帝尊，面对的处境应该也是和我一样的，所以他们才会冒着大的威胁闯入无尽混沌……”

武扬笑了笑，意味深长的问道：“那不知上人觉得，他们能够成功吗？”

“这……”

凌上人看着武扬，神情突然显得有几分恍惚，几分迷茫，“不知道，老夫真的不知道，事实上，迄今为止，那些止步于宇宙边的三界之人不，只踏入无尽混沌的三界修士。包括九圣在内，都没有确切的消息传回来……别话，老夫知道你想什么，但老夫有选择的余地吗？九死一生又如何？十死无生又如何？从当年一介凡人，一步步走到真武星星主的位置上，老夫付出的艰辛，吃过的苦头，便是花费百年千年也不完。老夫不畏死，可也不想就这样轻易的死去，而且还是在‘别人’的监视下，这样悲催的离去，尽管那个‘别人’，其实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而是茫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