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果也是一样的，”叶理说，“说不定还会给自己带来危险，她被下药不是一天两天了，已经出现幻视和幻听了。”乔安点点头，示意叶理继续说。陈艾佳和蔡志坤离开之后，小枝服用的致幻药物的剂量更大了，按着维生素的剂量，一天三顿地吃，导致小枝的幻觉更加严重。直到陈艾佳和蔡志坤回来的那天，两人见差不多，便用纸板剪裁出一大一小的人形板，固定在阳台空调外机上。到了夜晚，灯一关照，阳台的角落便会浮出两团模糊的人影，之后他们又在阳台上用矿泉水箱设置了路障。陈艾佳的供词是，她没想到人会从楼上掉下去，以为只是摔得严重一点。这样她和蔡志坤就能接受小枝的账号，慢慢地经营成自己的账号，等小枝养好伤回来，粉丝也就变成自己的了。“居然是为了一个账号，”乔安唏嘘道。小张在一旁道：“我就说嘛，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们的线索找得怎么样了？”叶理问道。“找是找到不少，”小张说，“不过都不是直接证据，监控和目击者都没有看到涂向北的脸，我联系交管了，一会过去拷贝视频，碰碰运气。”叶理点点头，“抓紧点！”乔安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拿出昨天找到的线索，重新进行梳理。梳理完之后，又仔细排查了一遍涂向北车上GPS定位的行程。这两天涂向北的行程依旧单一，还是水晶公寓——灵心宠物医院，两点一线，并且连时间都很精准。乔安手托着下巴思考，一个念头闪了出来，他会不会不止有一辆车？要将蓝晟顺利地带走，必须得用车，据乔安知道的，涂向北还有一辆电摩。但是用电摩要栽走一个喝醉酒的成年男人，是十分危险的，按炸糕店老板的话来说，蓝晟当时醉得有些厉害，所以可以排除电摩。那打车呢？乔安否定了打车。以涂向北的反侦察能力，他知道一旦自己打车，警方会很快查到，他一定还有另外一辆车。这时，小张推门进了办公室，“小乔，过来一块看监控。”监控从当晚的22点开始查看，马路上的车一辆接一辆，一直看到凌晨1点，也没看见那个巷口有任何车停留。这种监控最是枯燥，而且看得人眼花，乔安都快不认识车长什么样了。小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个哈欠，“太特么催眠了，看得我眼皮打架。”“没车在巷子口停，他们可以从夜市那边走的，”乔安说。小张“嗯”了一声，“有可能，不过那边没有监控，你再看一遍，我去上个厕所。”乔安：“……哦。”小张离开座位，乔安拿着鼠标拉动进度条，停在了22:30开始查看。监控画面上，车依旧一辆一辆地过，乔安忍不住也打了个哈欠，握着鼠标的手无意识地点击了一下，视频被暂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