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三章 证据
盐渎县盐场出产精盐三百五十石。这是这一本账册上记载的一笔。为何另外一本上记着盐渎县盐场出产精盐一百五十石?中间相差两百石的精炼细盐去那里了?不翼而飞了?”李徽问道。王愉端起酒杯,一口喝干,大声道:“你既知道,还问什么?你待如何?要杀要剐随你的便。但我必须警告你。这件事你最好不要管。后果你承担不起。” 李徽笑了笑,没有再搭理他。转身走到张敞面前,沉声喝道:“张敞,你可否能向我解释解释,从五月开始,你每月在衙门后堂拿司盐都尉王愉的二十万钱,是因为什么?他为何要送钱给你?他们在走私海盐,你也有份?” 张敞本就已经战战兢兢,此刻终于绷不住了,噗通跪倒在地大声叫了起来。“李刺史,下官该死。下官中了王愉的圈套,为他所胁迫。实非我愿意与之同流合污啊。实在是被他设计了啊。” 王愉冷笑道:“我设的圈套?你自己色胆包天,酒后乱性,睡了别人的妻妾,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还来怪我?你睡了别人的妻妾倒也罢了,为了遮掩还杀人灭口。你是什么好东西了?不是我为你遮掩善后,你如今已经被革职拿办了。现在却来骂我?狗东西。” 张敞大声叫道:“那是你设的局。我确实酒后乱性,但我并未杀人。我酒醒之后人已经死了。你们便闯了进来,说人是我杀的。我百口莫辩。你设局让我不能脱身,便是为你遮掩在盐场里发生的事情。你在盐场之中害人,百姓告到我这里,你需要我包庇你罢了。” 王愉冷笑道:“那都是你自己愿意做的,我何曾逼你了?我给你钱的时候,你怎么不拒绝?我命人送女子给你的时候,你为何不拒绝?自己就是一坨屎,却来怪别人说你臭?你若无邪念,怎会自己进圈套?真是笑话。” 李徽皱眉听得真切,他也听明白了。这张敞是被王愉刻意设局,抓住了把柄。加之他自己心术不正,钻了圈套。之后不得不为王愉办事。王愉在盐场之中做了一些残害百姓的事情,百姓们自然要告官。张敞被攥着把柄,便索性收他钱财,压制百姓,昧着良心做事。王愉固然可恶,张敞同样可恶。“来人,将张敞押下去,等候处置。”李徽冷声道。张敞磕头叫道:“饶了我,李刺史,看在我张家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毕竟我们吴郡大族是支持你的。我是被王愉这厮给坑了。我愿意作证,他贩卖朝廷私盐,还草菅人命。盐场有百姓被他打杀,却说是自己死了。我愿意作证……” 李徽沉声道:“张敞,你还有脸提你吴郡大族?他们知道这些事,你以为有好果子吃?吴郡大族知道你的所为,你以为你能活命?你漾费了宝贵的机会。你放心,我不会杀你,我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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