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三四章 夜宴(二合一)
必过谦,我可知道主公才情高旷,曾轰动京城。若主公写词,谢小姐抚琴,今日之宴,当可完满。” 李徽转头看去,却是苻朗。于是笑道:“元达先作一首,元达才是才情高旷,今日正好领略。” 苻朗笑道:“我来便我来,抛砖引玉又如何?” 众人抚掌叫好。苻朗是出了名的大才子,而且还是氐族人,众人见苻朗要作诗,纷纷围拢过来。但见苻朗负手踱步,稍加思索,缓缓吟道:“奉君金卮之美酒,玳瑁玉匣之雕琴。七彩芙蓉之羽帐,九华蒲萄之锦衾。红颜零落岁将暮,寒光宛转时欲沉。愿君裁悲且减思,听我扺节行路吟。不见柏梁铜雀上,宁闻古时清吹音。” 众人一时默然。这首诗虽辞藻华美,但却低回深沉。慨叹红颜老去,月夜凄凉。慨叹人生之路的艰难,回味历史尘烟之无常。“好诗。元达果为旷世之才。此诗深邃,引人深思。”谢道韫轻声赞道。苻朗笑道:“谢小姐谬赞,献丑了,献丑了。” 谢道韫道:“这首诗叫做什么?” 苻朗道:“一时兴作,还没有名字。” 谢道韫道:“愿君裁悲且减思,听我扺节行路吟。这两句颇为玩味,莫如叫行路吟倒也恰当。或者,叫做行路难也可。” 苻朗呵呵笑道:“好,就叫行路难。其后可以此为题,续作数首。皆以行路难为意像,可做主题之句。” 李徽在旁笑道:“确实,听这一首,颇有意犹未尽之感。其后元达兄可再写数首,反复吟唱,更增其意,必能流传干古。” 苻朗大笑道:“流传干古可不敢。那些都是后话。眼下该轮到主公了。我这块砖也抛出来了,主公当拿出珠玉之作了吧。” 李徽笑道:“看来是躲不掉了。我心中这点文墨,终究是要掏空了。也罢,我便献丑了。” 众人闻言纷纷抚掌,期待的看着李徽。许多人心想:苻朗这一首已经很好了,这不是给李徽出难题么?这叫李徽如何超过?总之不管李徽的诗写的如何,届时大声叫好便是,免得他难堪。李徽沉吟片刻,道:“元达兄写的这一首《行路难》佳作,我也和一首《行路难》便是。借元达兄诗意而用之,不知如何?” 众人大声叫好。谢道韫心想:自拘诗意,那不是更难了么?却见李徽沉吟踱步,缓缓吟道:“金樽清酒斗十干,玉盘珍羞直万钱。” 众人微微点头,这两句倒也工整,倒像是描述今日宴饮。固然应景,倒也寻常。“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李徽沉声吟道。众人听这两句,心中陡然一滞,只觉得心头塞了什么东西一般。微笑的神情也缓缓收敛,眉头纷纷皱起。“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李徽继续吟道。众人脸上已经殊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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