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章 自尽
此辞官回家养老......” 作为江南道的二把手,道丞李生贤脸色也一样难看,道府大人已经表了态,他也要表态。“虽然江南织造府的案子没有牵扯到怀远,可我们得有自知之明。” 李生贤有皇族血 脉,几百年前他先祖也曾是开国皇帝的子嗣,后来越分越偏,到了他这一代看族谱自然还能分出来辈分,实际上与李家皇族已经很远很远了。然而他知道自己为什么当初在与别人的竞争之中成为江南道道丞,当然还是因为他骨子里李家的血脉关系。姓李与不姓李,差别巨大。“大人。” 李生贤看向岳静林:“江南织造府的案子实在与大人无关,江南织造府独立于道治之外,大人想管都管不了,要真说有关系,岂不是户部那些人关系更大?唉......坏事就坏事在织造府在咱们江南道,为大人感到冤枉委屈。” “不委屈。” 岳静林苦笑:“案子出了就是出了,有什么委屈的?” 他整理了一下桌子上的东西,眼神里有些留恋不舍。“我在江南道,也算兢兢业业,曾自认为对得起陛下的看重,对得起江南道上上下下的信任,可是这个案子一出来,我这曾以为的对得起就变成了对不起。” 他摇了摇头:“这件事也不用再议,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用不了多久新的道府大人就会来接替我,你们也各好自为之,我自认清廉,从不曾拿过娄予一个铜钱,我也坚信诸位同僚也都与我一样,不曾被那些黄白之物沾染,就算是刑部来查,廷尉府来查,我都不怕。” 他起身,抱拳:“诸位各自回去吧,虽然已都知各自结局,可还是不应懈怠轻慢,接替我等的官员未到之前,诸位还需尽心尽力,不辱没这一身官服,不辱没陛下信任。” 所有人都起身施礼,告辞离去。屋子里只剩下了道府岳静林和道丞李生贤两个人,已经搭档了十几年的两个老朋友对视一眼,然后同时苦笑。“你还笑得出来?” “你不是也在笑吗?” 岳静林给李生贤倒了杯茶:“其实想想,无愧于心四个字多难?” 李生贤也叹了口气:“是啊,尤其做官,无愧于心更难。” 他看了岳静林一眼:“大人,此时已无别人只有你我,我想问大人一句话,还请大人如实相告。” “问。” “娄予......娄予是否找过大人?” “没有。” 岳静林回答的很快。“他知道我的秉性,若来找我,他不怕我一本奏折把他告了?” 岳静林叹道:“他就算是收买江南道上上下下所有人,也不会来收买我,刚刚你说冤枉委屈?我不冤枉不委屈,一个渎职之罪,我就得诚然接受,江南织造府虽然不归我管,可就在江南道啊。” 岳静林看向李生贤:“娄予找过你没有?”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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