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叫岑什么船来着,我不记得……
猛地抬起脑袋,半晌才反应过来岑鲸说的是什么,以这些天从未有过的反省态度,点头说:“记住了!” 岑鲸伸手想要摸一摸白秋姝的脑袋,太远没摸到,白秋姝自觉地往岑鲸掌下凑了凑。岑鲸摸着白秋姝的脑袋,夸她:“一个打六七个,挺厉害的。” 白秋姝笑咧了嘴,得意的要死还非要矜持一把:“还行吧,是他们太没用了,平时骑射课总爱躲在树下,还有好几次称病不来,就他们那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自然不是我的对手。” 两人正说着,挽霜给岑鲸拿来一样东西。是被紫色络子装着的木球。岑鲸接过木球,发现那替她打络子的丫鬟不仅手巧,审美也挺在线,用了深中浅三种程度的紫色绳子,中间打结的地方还串了紫色的珠子,一下就把外形简单的木球给衬托的精巧了起来。白秋姝:“这是什么?” 岑鲸把小球从里面拿出来:“一个能打开的机关小球。” 白秋姝好奇:“怎么打开。” 岑鲸把球递给她:“不知道,你试试?” 白秋姝接过小球,又是拧又是敲的,怎么也弄不开,就问:“要不我去拿把斧头,直接劈开?” 岑鲸认真思考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尊重这颗小木球,找到打开它的正确方式,而不是使用暴力。下午的时候,杨夫人从庙里上香回来,听说岑鲸醒了,赶紧换了衣服过来瞧她。岑鲸见着杨夫人,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又给舅母添麻烦了。” “这是什么话。”杨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背,让她放宽心养病,别想些有的没的。岑鲸从善如流,又问:“醒来的时候听见秋姝提到御医,什么御医?” 杨夫人怕岑鲸多想,本想瞒着,可如今岑鲸问起,她又怕自己不说,岑鲸会想得更多,索性把岑鲸昏迷后发生的事情,都跟她仔仔细细说了一遍。那日乔迁宴刚结束,岑鲸便回了自在居休息。白家上下都知道岑鲸嗜睡,因此并未多想,只当岑鲸是应付陵阳县主太累,睡一觉就好。直到傍晚,白秋姝来叫岑鲸起床吃晚饭,才发现岑鲸额头滚烫,发起了高烧。白秋姝赶紧让下人去通知她爹娘,自己跟俩护卫分头去附近找医馆请大夫。倒霉的是,附近两家医馆的大夫都不在,一个早些日子就回乡探亲去了,医馆大门紧闭,还有一个今天一大早就被请去接生,结果那家夫人生了一天到现在都没生下来,大夫自然也还留在那户人家的府上。除开这两家,再远些的医馆,可就在别的坊了。当时街鼓已经敲完六百下,坊门关闭,宵禁开始,便不允许坊外的行街上有人走动。白秋姝为躺在床上高烧不退的岑鲸急红了眼,甚至起了去那生孩子的人家里劫大夫的念头,旁人拦都拦不住。就在这时,有人敲响了白府开给后厨送菜的小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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