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可是吞舟,我想你活着。”……
江袖,他们听到了燕兰庭的话,知道岑吞舟是自愿赴死,脸上满是震惊和迷茫。岑鲸转回头,对燕兰庭说:“也不用再给我找什么牵绊。” 燕兰庭:“好。” 因为燕兰庭答应的太过干脆,岑鲸有些不敢相信:“当真?” “当真。” 对于岑鲸,燕兰庭一直都很好满足,只要岑鲸不是自己想死,并愿意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活着,他就愿意不再违背岑鲸的意愿,想办法给岑鲸创造出一个允许她好好活着的环境。两人协商完毕,岑鲸也耗尽了精力。她松懈下来,脑子都是空的,一时想不到自己接下来要干嘛,停顿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家还在办宴席,于是越过燕兰庭往外走:“我先回去了,陵阳县主还在等我。” 燕兰庭转身看着她离开,云息和江袖跟着往前走了几步,但因为岑鲸方才那句“不用再给我找什么牵绊”,让他们在燕兰庭身后停下脚步,不敢再跟。他们甚至不敢开口询问岑鲸是不是不要他们了,心里只剩惊惶无措,直到—— 岑鲸想起什么,折回来跟燕兰庭讨要江袖之前给她的膏药。方才燕兰庭从里头出来的时候,顺手把膏药也带走了。拿回膏药,岑鲸又问那俩小的:“云伯可在京城?” 江袖赶紧回道:“在的!” 云息看起来比江袖沉稳,只是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握成了拳,指甲深深陷进了掌心的肉里:“还住在水云居,一直没搬过。” 岑鲸点点头,反应迟钝地缓了半拍,才说:“下个旬休日,你们若是有空,就带我去看看他。” 江袖:“好!” 云息手上卸了力道,看似不经意地说道:“正好这些年水云居换了不少人,你回去让他们认认脸,以后便不用我们带了。” 岑鲸像是没听出云息用了“回去”这个词,又好像听出来了却没在意,应了一声:“嗯。” 云息这才展颜而笑,俊美的容貌足以令天地为之倾倒。岑鲸却是看惯了他这张脸,挥挥手离开,往女席的方向走去。回到女席,陵阳县主已经彻底喝醉了,一看到岑鲸,抱着岑鲸就不撒手,谁劝都不管用。岑鲸又累又困,也就由着她抱,直到宴席散后,陵阳县主府上来人接她,才好不容易把她从岑鲸身上扒拉下来。宴席一散,岑鲸就回自在居睡觉去了,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有多差,在青州也不是没有过因为太劳累而病倒的先例,所以她回屋洗了手脚脸,换上寝衣就往床上爬,盖好被子后还不忘让自己院里手巧的丫鬟帮她打个络子装小木球。那丫鬟问她:“姑娘想要什么颜色的?” 岑鲸困得不行,整个人在被子里缩成一团,过了半晌,迷迷糊糊地说:“紫色的吧。” 说完岑鲸就睡着了——她是这么以为的。梦里她梦到了很多人,有给她研墨唤她“老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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