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好霸道。”
要的。这些人之后,岑鲸又陆续收到一些相熟之人的来信问候,都是听说了陵阳县主和白家登门相府的消息,故而写信给岑鲸,有闲聊的,也有探问的,更有邀请出门游玩或吃宴的。岑鲸挑了些回信,剩下的没管,并在几日后同燕兰庭一块出京,去了林州。林州离京城不远,快马一天就能到,马车的话,两天绰绰有余。元家祖籍林州荃县,老太爷去世后在京停灵七日,葬于故乡林州。岑鲸此前昏迷,没能去元府吊唁,连送都没赶上送一程,如今醒了,自然是要去祭拜的。岑鲸抵达林州当日已是天色不早,在燕兰庭的友人家过的夜,夜里还下了场小雨,导致第二天早上温度骤降,山上更是起了大雾。岑鲸一身素装,和燕兰庭一块登山祭拜,下过雨的路太泥泞,不仅弄脏了岑鲸的鞋子衣摆,也湿了岑鲸跪下的膝盖。岑鲸倒是不在意,还收拾了一下被雨水弄得乱七八糟的祭品,换上自己带来的干净的那些,又烧了许多纸钱,同老爷子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才被燕兰庭扶着起身下山。下山路上,岑鲸遇到了带着下人的元文松和元文柏。元文松兄弟丁忧返乡,为父亲守孝。会在今早上山,亦是因为昨晚的雨,专门上山来收拾父亲的坟,不想竟会遇见燕兰庭跟岑鲸。元文松年纪不小了,又因为丧事忙碌,回到林州后便生了场病,昨日方才好些,因此面色看着苍白憔悴,见到岑鲸时停住脚步,愣愣地看着岑鲸。元文柏脾气比他哥差,性子爆裂,本想拦着他哥,说自己过来就好,可没拦住,眼下遇见岑鲸也是一愣,很快又反应过来,冲岑鲸和燕兰庭语气不善道:“你们怎么在这?” 岑鲸抬手,想向眼前这对兄弟俩行礼,然而口中的“师兄”二字还未出口,就被回过神的元文松给打断了—— “燕大人!” 这一声太过突兀,就连元文柏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接着就见元文松向燕兰庭行礼,燕兰庭客客气气地回了一礼:“元尚书。” 元文松提醒:“元谋现是白身,燕大人莫要叫错了。” 燕兰庭从善如流:“元师伯。” 元文松哽住,元文柏表现更为直白,一脸的嫌恶。偏燕兰庭这声称呼没毛病。岑吞舟是他们的小师弟,那身为岑吞舟学生的燕兰庭,可不就是得叫他们一声师伯吗。元文松与燕兰庭客套几句,随后便提出告辞,带着元文柏上了山,期间不曾同岑鲸说过一句话。岑鲸看着他们兄弟俩的背影,并没有被无视的痛心和难过。那日岑鲸与老爷子说话时,元文松兄弟俩和他们各自的妻子就在一旁。岑鲸当时眼里只有老爷子,顾不上他们,可萧卿颜却把他们所表现出的震惊都看在了眼里,并在之后转述给了岑鲸听。那时元文柏发现岑鲸并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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