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可是找到药了啊
眼就看到荀先生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个药瓶,人好像魂儿都没了。她又往里屋看,王小南靠坐在炕上无声的掉着眼泪。他不知道已经哭了多久,脸上厚厚的纱布都湿透了。不远处,齐把酒已经回来了,他在小心翼翼的给小酒儿擦脸。那只粗粝的大手,无比温柔。“酒儿,你一直说想回家,想回咱自己家......” “是爹错了,爹就该早点带你回家,爹没听你话,爹不是人。” 齐把酒没哭,只是说话的时候,嗓音像是被刀子切开了一样。“酒儿,爹现在知道了,人斗不过命,你就是这个命,爹就是这个命。” 他给小酒儿擦干净脸,擦去了小酒临死之前呕吐的东西,还有血丝。王小北的心一抽一抽的,她无法想象,小酒儿去之前,还经受了什么样的痛苦。孩子身上的衣服都脏透了,全是呕吐物。齐把酒看起来没有什么事,可他想给小酒儿换衣服,手指抖的厉害,怎么都解不开口子。“齐叔,我来。” 王小北过去,扶着齐把酒到一边。那高大瘦削的汉子,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看着王小北一点点清理着小酒儿身上的脏污,准备给小酒儿换上新衣服,他忽然就绷不住了,嚎啕大哭。哭的声音像是牛叫。宁辟甲在王小北给小酒儿换衣服的时候,他拉上窗帘关上门。抱起还不能行动的王小南,退出了治疗的房间。“哥......” 王小南的声音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穿透来的,沉闷且无力。“哥,小酒儿还能救吗?哥你救救她,你什么都能做到,你也一定能救她。” 宁辟甲没法回答,他抱着王小南去了另外一个房间。“哥!” 王小南嗓子沙哑沙哑的,十三岁的少年受不了这种离别。哪怕他经历过离别。这些天他在荀先生这里住着,小酒儿是他的伙伴。王小北把小酒儿当妹妹看,他何尝不是一样?那个漂亮的懂事的小丫头,在她不治疗的时候总会来安慰王小南。跟他说哥哥别怕,我都不怕。你看我,荀先生给我扎针,那针那么那么长,我都不怕。她说哥哥你是什么病啊?哥哥你是不是很疼啊?她把宁辟甲给她的糖果都给了王小南,她一点都不吝啬。小姑娘会学着她父亲哄她的样子,轻轻拍着王小南的脑袋。她说不怕不怕,吃颗糖就不疼了。她能活动的时候,还会到院子里给王小南摘一朵花。她说哥哥你的脸上怎么都是布,你是不是觉得丑?我给你戴一朵小花,这样你就漂亮了。王小南想到这些,眼泪就更止不住。他才从失去双亲的悲痛中走出来,就又一次被悲痛抽打的体无完肤。“哥,你说话啊哥。” 他用还不能发力的手,摇晃着宁辟甲。这也是他人生中第二次,有心无力。他只能求,求他觉得有力气的人。“哥,小酒儿还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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