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七十九章有人接了
诞,多数也非空穴来风。数年这么下来,她应该是最了解白玉京的人。也是最了解白玉京人的人。她喜欢看人。只要是白玉京内稍有些名望的,住在何处她都知道。家里有几口人,上有几老,下有几小,从事什么行业,她也能记住。各行各业的人才,朝中官员,她看过就记住样貌。她能成为宁辟甲最强后盾,不是只靠聪明。今日如往日,宁辟甲出门的时候没有吵醒她。她在正午后不久也醒了,因为她有自己的计划。这些年来,她像是身体里已经养出来一个沙漏。睡前她想着能睡多久,就不会有多大偏差。宁辟甲在九分堂让人去收粪的时候,她也出了家门。李当之驱车,她在车里易容。到无人处,她下车独行。但她当然不是真的独行,宁辟甲安排的人,时时刻刻在暗中守着她。至宁辟甲练功有成,宿六追暗中保护的人,也从宁辟甲,改为王小北。此时王小北已经成了一个少妇模样,不管容貌体态都无破绽。宁辟甲在西司泼粪的时候,她已经进了鸽楼介止大厅。她闲来无事一样在介止大厅里走动,貌似不经意间,就已经看到了,她的悬赏无人问津。王小北没有急着走,她像是一个美食家,在介止大厅里寻找好闻的气味。介止大厅里那些比较火的悬赏,她都知道。溜达一会儿,她就在招待客人的地方坐下来。喝着茶,看着介止大厅里人来人往。她以此来锻炼自己记忆力,看着过往的人,一个一个辨认,是否还都记得身份。让她觉得有些奇怪的是,她这些年都在介止大厅里游荡。关于那个神秘女人,她完全不曾听闻。上次宁辟甲审问大七行的人得知,鸽楼有个女人最善模仿笔迹。她父亲王净莲被陷害,就和那个女人有直接关系。宁辟甲帮她杀了魏画淳,可她的仇,还没有报利索。王小北也想自己做些什么,不能事事处处都依赖宁辟甲。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宁辟甲肩膀上压着多少仇恨。她不能那么自私,让宁辟甲以她为主。安静坐着的时候,王小北也在思考。她写的悬赏,是为了找出瀚海卫不明尸体的身份。其中一具已经确认是言鸠。她不认识言鸠,对于她来说那是个陌生人。可她认为,那是她亲人。因为言鸠救过宁辟甲的命,宁辟甲的亲人就是她的亲人。哪怕再陌生,她也如此坚定。另一具尸体是谁,对于宁辟甲来说也很重要。没人来接悬赏,看来这个法子并没有起到打草惊蛇的作用。她又在想,瀚海卫的事以打草惊蛇的做法没什么成效。那,对那个神秘女人会不会有效?若再写一份悬赏,找一个能模仿笔迹的人呢?那神秘女人知道了,是否会有所反应?思考这些的时候,王小北还能一心二用,她还在观察那些过往的人,以锻炼眼力和记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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