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迎面风
这见谢服孝。宁承恩能想到,皇帝让谢服孝去吓唬他都是试探谢服孝的服从性。但谢服孝终究是严进忠保举的总兵,皇帝不踏实。谢服孝的态度,也一定让皇帝不能满意。可今天夜里,谢服孝突然就敢斩了严进忠的干儿子...... 虽然得了谢服孝和大定营这一万多精甲不代表马上就赢了,确实是前所未有之大进步。要想扳倒严进忠,不是一两年的事。严进忠还握着御马监,禁军都在他手里。朝中权贵和那些阉贼没区别,不少人以拜严进忠义父为荣。地方大员,尤其是那些手握军甲的总兵,真细算,十之七八是严进忠党羽。大定营这支兵马,是皇帝手里的第一张硬气牌。“朕正愁着京畿大营的事,谢服孝以杀娄细雨来表忠心。” 皇帝抬手捏了捏眉心:“是个好兆头,不过......严进忠的反扑,朕回京应该就要应付了。” 宁承恩道:“臣会尽心竭力为陛下分忧。” 皇帝点点头:“朕信你,从没有变过的信你,你也该信朕对你的信任,不必怀疑。” 宁承恩刚要表态,皇帝拉了他的手腕:“你其实知道的,半路拦你的不是严进忠的人。” 宁承恩心里巨震,他没想到皇帝会直接挑明。皇帝握着宁承恩的手:“朕又怎么会瞒着你?只是有些事不能提前和你说明,事后,朕总是会和你解释。” “朕让谢服孝派人吓唬你,一是试探他对朕的忠诚,二是让严进忠觉得他不忠诚了。” “只有严进忠怀疑他,谢服孝害怕严进忠的报复才会真心投靠朕。” “现在这一步走的比朕预想的还顺利,是天意么......” 他用力握了握宁承恩的手:“朕太需要祥瑞了,善待那个孩子。” 宁承恩应了一声,嗓音透着力度。君臣聊到快天亮,宁承恩回到帐篷的时候难掩疲惫之色。他才进门,就看到宁辟甲已经准备好了热水,一盆洗脸,一盆洗脚。宁承恩不可思议的看着宁辟甲:“你一直没睡?一直等着我?” 宁辟甲搬了个马扎放在宁承恩身前:“等大人回家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他问:“先洗脸先洗脚?一会儿就该赶路了,泡泡脚会舒服些。” 宁承恩:“我自己来。” 他一看宁辟甲端水的样子,就想起他自己也是这么大的时候,在宫里小心翼翼伺候别人的样子。想起不止一次泼在脸上的洗脚水,想起不止一次抽在脸上的脏鞋底。他怎么会舍得让宁辟甲经历他的经历。他先洗了把脸,把热毛巾敷在脸上,然后蹬脱了鞋把脚泡进热水里。那一刻,浑身上下好像通了似的舒坦。“小北怎么样?” 宁承恩蒙着脸问,声音像是从远川外飘来的。宁辟甲坐在一边,蘸湿了布给宁承恩擦靴子。“睡的不好,一直做噩梦。” 宁承恩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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