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1章 线索

本事？一个旧社会的车行老板，后来做粮食生意，顶多是个有点家底的投机倒把分子罢了。他就算认识几个三教九流，也不可能把特效药成批量地弄出来。他上面，一定还有人。”水自流听完，琢磨了一会儿，重重地点了点头：“李主任，您说得对。我干这行这么多年，多少也明白些门道。像通脉片这种货，光有钱还不够，得有渠道、有能通到天上去的关系。文正国这种人，充其量就是个二道贩子，他上面肯定还有大鱼。别说文正国了，就是陈大海、娄半城那种真正的大资本家，都未必能接触到这个层面的东西。”涂志强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道：“那得是什么样的人啊？”李玄没有回答，只是沉声道：“绝对超乎想象！对了，你们这两天照常跟他们接头，看看他们怎么交货、在哪儿交货。有事随时联系我。记住，你们的身份是中间人和跑腿的，只管张罗买卖，别打听，别多嘴。剩下的，我来想办法。”“知道了。”两人齐声应道。李玄叮嘱完，便与他们分了手，径直返回前门大街的雪如绸缎店。此时天已经全黑了，绸缎店已经打烊。李玄从侧门进去，穿过店堂到了后院，燕如霜和燕如烟姐妹正坐在葡萄架下等着。两人面前放着两杯凉透的茶，显然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见李玄回来，姐妹俩同时站了起来。“李医生，你回来啦！”燕如霜眼睛亮亮的，一副憋了一肚子话要说的样子。“看你们这表情，是有发现了？”李玄在石凳上坐下，示意她们也坐。燕如烟嘴快，先开了口：“有！大发现！李医生，那个冯化成，真不简单！我们跟了他两天，发现他干的事多了去了！”李玄道：“慢慢说，一条一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