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又是一伙儿大兵哥
那就有活路。姜河如是想着,眼皮越来越沉。他听到那个叫做老马的人说了句什么,然后自己被几个士兵架了起来,身上的伤口被触及,疼痛强行将他从昏睡的边缘拉了回来。姜河被抬到了卡车边,平躺着放下,几道手电光束齐刷刷的射了过来,刺得他睁不开眼。老马唰唰两下戴上pvc手套,还煞有其事的捂上了口罩,手电光束的照射下,不锈钢手术剪和镊子闪着幽幽寒光。“忍着点,别嚷嚷。”老马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姜河能看到他眼角的鱼尾纹,估摸这人年龄应该比自己大不少,他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听懂了他的话,心里忍不住腹诽:我都这逼样了,还能嚷嚷的出来吗?真是啊啊啊啊啊啊唔唔——姜河的痛叫被老马一巴掌捂回了肚子,老马那双比手术剪还要冰冷的眸子瞪着他,直等到姜河身体不再紧绷,这才松开了手。“跟你说了,别嚷嚷。”老马语气里带着不耐烦,勾勾手指唤来两个士兵:“捂着他嘴。”“别别……”姜河可怜巴巴的哀求道:“鼻子进气太慢,会捂死的。”“那就忍着,听到没?再嚷嚷我可不管你了。”老马倒是出乎意料的好说话,示意两个兵哥哥哪来的回哪去,低头认真的看着姜河的眼睛,道:“你的衣服被血粘住了,我要撕开,然后检查有没有伤到要害,明白了吗?”“明白。”姜河挤出一个感激的笑容,斜眼瞄了瞄一圈士兵和先前查看他的那个男人,忍不住问道:“你们是什么人?”“等你活下来再问。”老马回绝了他的提问,轻轻揭开被血浸湿的衣服,用剪刀慢慢一点一点的剪开,没一会儿,这件跟随姜河月余的破旧迷彩服变成了一缕一缕布条。姜河不心疼,倒是觉得有些好笑。上次负伤醒来穿着白聿栋给的衣服,这次看样子又能混一身新的军装。老马手脚很利索,见姜河可以忍住伤口撕裂的疼痛,也就不再控制力道,没一会儿就把他剥成了光猪。“水,酒精。”老马很有白求恩的架势,手上动作不停,嘴里也没闲着,时不时吩咐两旁的战士帮忙打下手,空地很快变成了简易手术台。那个男人一直坐在帕萨特车头,一言不发看了会儿,起身吩咐道:“岗哨戒备,其余人原地休息。”说完走向露天手术台,蹲在了老马对面,居高临下的看着姜河。姜河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和力气强行镇压疼痛,斜睨了男人一眼,继续和剧痛做斗争。“我们没有麻药了,你忍着点。”男人语气倒是很柔和,背着光,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姜河翻着白眼儿,发出两声猪哼哼,他能感觉到,老马正在用酒精棉擦拭钢珠和碎玻璃造成的伤口,那种刺痛,那种酸爽,简直回味无穷。“你叫什么名字?”男人或许是想帮姜河转移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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