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当我做慈善的？

“就那样，一届比一届难带哦，尤其这届特别皮……”老蔡这才看到他隔壁还站著一个女孩子，“唐初弦？”

作为对“特别皮的这届”贡献了不少素材的大功臣之一，唐初弦眼珠子转了转，开始装疯卖傻：“嗨蔡老师，好久不见！”

老蔡：“……你们班昨天才上过化学。”

“哦！”唐初弦发出了咏叹调般的感慨，“那看来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蔡老师您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如此尊爵不凡……”

“不用，比起我，我更希望你对化学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老蔡嘴角抽搐，“今天的化学周考有没有及格？”

唐初弦眼神游移，干咳一声：“哈哈……我这不是等等要请易恒带我检讨吗……”

闻言，老蔡疑惑的目光投向易恒，想到两人的年龄，为人师长的警觉心立刻冒了出来。“你们两个……”

“家教学生。”

简单俐落的四个字，连说明都如此惜话，这很易恒了。毕竟以前带科展时就这样，这位聪颖的同学始终沉默寡言，独自埋头钻研，别人是一个小组共同做出一个成果，而他一人就能撑起全场。成绩还偏偏是最好的那位，高三在准备升学考的同时，还替学校赢了一面全国金奖回来。老蔡暗暗松了口气，只瞟了少女一眼，而后拍拍他的肩，严肃点头：“那辛苦你了。”

唐初弦：“……”

老师，我还在这呢，我不要面子的吗？走去咖啡厅的路上，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随著寒风穿行人间，夕阳也越来越快沉入地平线，迫不及待做一场关于月亮代班的梦。连平时郁郁葱葱的行道树，这会儿枝梢都染上了初冬的冷意。又一阵风刮过，唐初弦拢了拢身上外套，将拉链拉到最上头：“老师，你跟老蔡很熟吗？”

“还行。”易恒瞥了她一眼，校服运动外套的拉链卡在下巴下，失去脖子的状态很像冬天缩成一团的窝窝，“以前竞赛都给他带。”

“他上课我都听不太懂，可能比较适合教你们这种资优生。”唐初弦摇头晃脑，相比身旁步伐稳健的男人，她在石子路上一跳一跳，脚步避开地上褐黄的落叶，好似幼童走路时坚持走在磁砖格子内的谜之趣味，“不过资优生好像谁教都可以欸，反正都能无师自通。”

“所以你今天化学周考及格了吗？”

“……”

不是，话题是怎么跨到这里的？唐初弦瞪了他一眼：“老师，你真的很不会聊天。”

易恒不以为意，语气轻飘飘：“总比周考不及格好。”

唐初弦：“……”

妈蛋，这个天真的聊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