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卖人参

“二姐……我真的能吃……”苏小雪只吃过一次，还是小小的一小块，是爹去镇上买苏家人买东西时偷偷带回来的。“当然，张嘴。”她拿了一块放到三丫的唇边，小丫头用声音舔了舔，尝到甜味把糖块珍贵地用手指拿住来舔。入眼见屋里没人，她便知李春霞和苏小菊是在灶房做煮饭了，背著其他东西来到后方很小的灶房，拿出买来的五花肉、骨头和各种调味料。“二丫！你怎么会有钱买这么多东西，不会是徐奶奶给的吧？”李春霞瞪大了眼看到那白花花夹著粉嫩红色的五花肉和骨头，另一边那些盐糖酱油，没去过镇里也听过别人说这些东西不便宜。苏小菊也是盯住那条五花肉狂咽口水，她们这房人在过年上桌吃饭才有机会吃点带肉末的炒菜，她想像不到这条五花肉只有她们几个人吃的画面。“娘，这些等会再说，帮我一起熬骨头汤吧。”恋蝶弯唇摸了把苏小菊的脑瓜，苏小菊比她长两岁，灵魂已有三十五的恋蝶，只能把当妹妹来看待。李春霞她们四人在苏家那边从早做到现在，午饭那边也只是给喝一碗稀如水的粥配一小碟水烫菜，现在肚子已咕咕叫，含住糖块的三丫也挤进了灶房，四母女分工合作，跟著恋蝶指挥开始做饭。恋蝶在指导李春霞如何熬骨头汤的过程中得出，原来普通平民除了对骨头没兴趣所以不会买骨头来熬汤的原因外，还有是他们不会怎么把骨头汤熬得好喝。骨头汤要熬至少一个半小时，在庄稼人角度要烧很多木柴，曾有村民贪便宜买骨头回来没处理过只用清水煮熟，喝过烫骨头的水猪腥味很重，把那个人喝吐了，这件事在村里传开，所以梨花村里没人去买骨头，骨头上没肉，他们觉得很亏。李春霞把浸泡出血水的骨头用姜葱酒汆水，等恋蝶指令下一步，她捞起骨头放到另一边已煮著沸水的锅里开始熬汤。熬汤间恋蝶把五花肉纯脂肪的部分切下来等过后炸出猪油，其馀部分切成一指半宽大小，简单用酱油糖做成红烧肉。看著二丫大手大脚下酱油和糖，李春霞心慌慌的，她在苏家煮做饭多放了点猪油会被苏老太打骂。不一会红烧肉的香气飘来，她选择暂时忽略刚才女儿放那一大勺的糖和酱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