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还债

石哥向右挪后疯狂摇头，未几恋蝶听见徐奶奶在外面喊进来。恋蝶眯起眼用镰刀敲了敲石哥“别乱动。”把欠条放在桌上起身出去。截住徐奶奶要跟著进去的心思，向她借走了二十七两后让她先回去，徐奶奶有些担心，不过自知老太婆帮不了甚么便叮咛恋蝶小一点便回去了。回到屋里，原本趴在地上的三个壮汉非常乖巧地跪著，恋蝶把收在屋里的钱拿出来，加上徐奶奶的银两凑够了五十两放在桌子上。“起身，把银两拿走。”恋蝶有想过这些家伙连她也打不过，欠下的五十两可以不还，但又想到这儿不只有她自己，还有在心底已认了她做娘亲和姐妹的亲人。万一他们背后的人派更多的人过来生事，甚至杀人，恋蝶自问现在这身板保不住这么多人，而且有机会连累到整条村。在古代没权没势没钱的人命很轻贱，她不愿赌这一把，只有把债还掉，各不拖欠是目前最好的选择。石哥不可置信抬头看向她，眼睛逐渐移向女娃放在手边上的银两，上面至少看到有三个十两的银锭，另外好像有些五两银锭和不少碎银。重点部位仍然很痛，他吃力扶住另一张椅子站起身，看清了桌面上的银两，约莫数了一下应该是有五十两的。“这这……这是甚么意思？”石哥可不敢乱动，深怕动一块碎银会给女娃娃剁掉手指。“还你银两啊，别磨磨叽叽，数一下够不够。”她用镰刀尖敲了敲桌面。石哥顶著会被镰刀切掉手的危险，认真把那些碎银数了，刚刚好有五十两。“是……是五十两，够了……”石哥还是不敢出手拿钱。“够了就把银两拿走。”恋蝶把桌上的欠条抽走，拿去油灯上将它烧成灰。石哥瞥见她把欠条烧了，吞了吞口水试著把桌上的银两小心地收走，女娃娃没有阻止，捡银两的动作加快了许多，捡完扭头叫上两个兄弟跑。未等他跑出去，恋蝶喊住他们：“等等。”

石哥三兄弟的背影顿住，浑身发抖，以为女娃娃出尔反尔。“银两我们是还了，不过别说没提醒你们，拿到银钱咱们是两清，别以为我们身上有银两想在我们身上或者对这村里的其他人打些坏主意，给我知道……你们懂的，后山深处多的是猛兽，杀了人抬进山里被猛兽吃掉连衙门也奈我不何。”

最后的话他是原封不动还给石哥。背著恋蝶的三个大男人吓得浑身一抖，跟恋蝶保证拿到银两不会再来村里搞事，不顾身上还很痛，保证完抬腿便跑，等跑离屋子很远很远才慢下脚步，三人互相扶住离开了梨花村到镇上找医馆看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