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几百个心眼

二是要是做不到一视同仁，她不保证在路上遇见里正伯伯的话，因为干活又饿又累会说点甚么出来。三是从此不用她们母女四人过来苏家干活，各顾各家。恋蝶是很想苏家人选第三点，最好由他们来提出分家，当李春霞是寡妇分离苏家族谱，她带著李春霞去单过，光明正大过上住大屋、买田买地、穿上绫罗绸缎、顿顿有肉吃且家仆成群的贵妇生活。那间破祖屋漏风漏雨，再不脱离苏家掌控，钱财不可露在苏家眼，她便不能拿出一大笔钱去修缮，她们一家能不能安然度过今年的寒冬还是未知之数。不用选择，有苏添财被吓得嗷嗷大哭，害怕里正知道后用苏氏族法打他五十板，哭求苏老头和苏老太答应恋蝶第一个要求。两老想的也是选第一个，儿子被打事小，向里正求求请可以减减的，再给点银两到执刑的人，放轻力度来打，儿子屁股最多瘀青红肿，未至于打到皮肉开花、血肉模糊。事大的是里正要公审儿子，那时候全村人就知道他们苏家出了一个心肠歹毒的人，定必影响他们家的名声，他们家的名声不好，也即等于影响了两个宝贝孙儿考取功名，名声不好的即使考到秀才也有可能会被剥夺功名。这些是自从大孙儿考到童生后，苏大富时常提醒他们，要注意言行。苏择澈看出两老要开口做选择，他适时站了出来，用些文人弯弯绕绕的说法反过来质疑恋蝶指出是三叔推她的说法。一堆之乎者也，恋蝶悟出了个大概，他指出当时后山没人，谁见到苏添财推她，只要没有人证，光凭她单方面指出是三叔推的，里正和村民怎会轻易相信，再者她是个傻子。“堂哥怎么知道没人见到？有句话叫甚么来著，堂哥读这么多书一定听过，好像是说天网灰灰，百物一疏。你能保证当时没人见到？……是不是只要没人见到，代表其他人也可以学三叔那样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