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七百九十七章 天道之语

“洪荒宇宙的古老先贤们。”天帝笑了，笑的好像一个孩子。“我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们，那些亲手缔造了我的先贤们，在我拥有自我意识之前，就已经仙逝了，我拥有的第一个情绪，是渴望，渴望化为生灵，感受风，感受山河，于是那些年轻一些的先贤，就开始帮助我。再后来，当我终于拥有第二个情绪的时候，那些年轻的先贤，也老去了，尘归尘，土归土。我的第二个情绪，是悲伤。因为他们的离去，我很悲伤。第三个情绪，是好奇。渴望，让我了解了很多事，知道的越多，我就越好奇。第四个情绪，是迷惑。知道的太多了，迷惑也就多了。在第四个情绪出现的时候，我身边的人，已经是最早缔造我的那些先贤的重孙。那个时代，被洪荒宇宙的后来人称作先贤时代，所有那个时代的生灵，都被视为先贤。第四个情绪诞生之后不多久，也就是百万年左右，我终于化为生灵，于是，我将当时所有的先贤们，都称作兄弟，称作姐妹。他们告诉我，我应该做更重要的事。我思考了很久，最后，我建立了一所学堂。我在学堂中教导众生，也不断的向众生学习，我教给众生天地法则的奥秘，然后从众生身上学习情感、文化、想法。我教导出了第一批弟子，他们后来散布到洪荒宇宙的各处，自己开宗立派，成为许多大家族大势力的老祖。还有一些弟子，留了下来，不希望被俗世烦扰，而想和我一起潜心求学，他们也收了徒弟。他们的徒弟，又收了徒弟。我的徒孙越来越多。五代，六代，七代，一直到最年轻的第十代。他们的后代，又在洪荒宇宙的各处繁衍生息。洪荒宇宙越来越繁荣。我也很快乐。责任，让我快乐。”

洪荒天帝缓缓抬起手，对着面前挥了一下。“洪荒宇宙现如今九大巨无霸宗门里，有五个，是在我那个时代建立的，这五个巨无霸宗门的老祖，都是我的四代弟子、五代弟子。其他四个巨无霸宗门里，还有一个，是从这五个宗门当中独立出来，其老祖，按照辈分，是我的四十五代弟子。我愿意为他们付出一切。”

洪荒天帝的口气，很淡然，但是很坚定。“直到有一天，他们开口说，不再需要我。”

孟凡微微笑着，并未回答，而是继续欣赏远处大好山河。洪荒天帝缓缓道：“孟凡，我以为我们有很多相似之处，但今天，我才发现，我们其实大不相同。”

孟凡笑道：“当然了。虽然我们的位置一样，你我，都是自己宇宙的天道，你我，也都是秉承众生气运而生，你我，都肩负起许多责任，你我，也都得到了众生无条件的信任，可说到底，你是天道，而我是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