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隔墙有耳

何意？”戚婉宁道：“谢清晏这厮，也就只有在面对皇上时才能说中听的话，对着旁人，向来没半句好话，试问满京城谁能与他心平气和地说话？还不都是见面就吵起来？”秋嬷嬷一时语塞。恰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道低沉散漫的嗓音，不疾不徐地接过了话头：“夫人，背后嚼舌根似乎不太妥当？毕竟，隔墙有耳。”戚婉宁脸色微僵，猛地循声望去。只见身着绯红官袍的男人正倦懒地倚着门框，眉梢微挑，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也不知在门外听了多久。秋嬷嬷忙敛容，福身一礼：“奴婢见过大人。”随即，她极有眼色地悄然退了出去。戚婉宁暗自吸了口气，面上不动声色：“夫君今日怎的回得这样早？”谢清晏没立刻应声，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息，才直起身迈过门槛。他缓步走到她身侧，眼底带着几分戏谑：“怎么，莫不是为夫回来早了，扰了夫人编排为夫的雅兴？”戚婉宁眼皮微跳，面上却稳如泰山，低头拨弄着茶盏里的浮叶以掩饰尴尬，一本正经地狡辩：“夫君多心了，我方才与秋嬷嬷说的，是旁人。”“旁人？”谢清晏慢条斯理地重复了一遍，尾音微扬，带着点散漫的笑意，径直在她身旁落座，“那夫人不妨说说，究竟是哪个旁人，嘴不饶人、气死人不偿命，还没半句好话？”戚婉宁到底沉得住气，抬眼迎上他的视线，神色坦然：“说的是从前住在隔壁的一位邻居，夫君不曾见过。”“邻居？”谢清晏眉梢一挑，忽地低笑出声，“夫人如今是有夫之妇，竟还盘算着与昔日的邻居将就过一辈子？我们才成婚多久，夫人便想着红杏出墙，与别的男人相伴终生了？”戚婉宁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搁下茶盏瞪他：“我何时说过要与邻居过一辈子了？”“就方才。”谢清晏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夫人亲口所言，‘与他这般过一辈子，倒也不是不能将就’。为夫耳朵好使得很，听得真真切切，夫人想要红杏出墙。”戚婉宁下意识脱口而出：“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说的是你，与邻居何干？”“哦~~”谢清晏拖长了调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夫人口中所言的‘邻居’，就是为夫。”戚婉宁彻底被他绕了进去，一时语塞，心底无端生出几分理亏的窘迫。谢清晏却在这时微微倾身，凑近了些，目光落在她脸上，片刻后冷不丁开口：“夫人今日这身打扮，极美。”戚婉宁一愣，眉头当即蹙了起来，狐疑地上下打量他：“你莫不是有病？”谢清晏不恼反笑，顺势往椅背上一靠，慢悠悠地摊手：“夫人，瞧见没有？并非为夫嘴里没好话，实乃夫人根本听不得好话。”“你……”戚婉宁神色僵住，张了张嘴，竟寻不出半个字来反驳。谢清晏眼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