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这是他讨债的开始

露出了他本来的面容。他看着她，眼神悲戚，似乎想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丝一毫往日的温情，但他失败了。他看到的，只有恨。他惨然一笑，声音里带着一种万念俱灰的绝望。“我已经知道了，你不会再原谅我了，包括我们的女儿，也不会原谅我了。”“我来这里，是想要和你道个别。”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忽然变了，那股书卷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森然杀意。“明天，你和小明珠所受尽的屈辱，我一一帮你们讨回来！”“一一讨回？”妇人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满是泪水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一个懦夫了六年的人，终于变得硬气了是吗？”“好，我就看着，看看你是怎么个讨回法。别到时候，又像六年前一样，丢下我们母女俩，自己跑了！”妇人的话，比刀子还要伤人。明磊落的身体晃了晃，但他没有反驳。因为她说的，是事实。他沉默了片刻，用近乎哀求的语气，提出了最后一个请求。“你……可以叫我一声夫君吗？”他的眼中，满是希冀和祈求，像一个即将溺死的人，渴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你觉得可能吗？”妇人冷漠地回绝，将他最后一点希望也彻底碾碎。明磊落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局，他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失落，有的只是无尽的落寞。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破碎了，就再也拼不回来了。他最后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将她的样子刻进灵魂深处。然后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窗边，走向外面的夜色。他的背影，在烛光下拉得很长，显得那么孤单，那么决绝。妇人强硬地扭着头，没有看他。但当那身影即将消失在窗口时，她还是没忍住，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看了一眼。但这一眼，只看到了他最后留下的一道融入夜色的背影。她的心，猛地一痛。眼泪，再次汹涌而出。……当天晚上。建州城，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城东的张菜贩子，平日里耀武扬威，没少克扣小明珠母亲的买菜钱，还时常言语羞辱。今夜，他刚从赌场喝得醉醺醺地回到家，正准备上床睡觉，忽然感觉脖子一凉。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脸上就传来了“啪啪啪”的脆响。等他回过神来，只看到一个巴掌大小的提线木偶，正悬浮在半空中，用那木头做的小手一下一下地扇着他的脸。那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极强。张菜贩子又惊又怒，抄起一旁的刀就砍了过去，可那木偶灵活至极，轻易就躲开了。紧接着，木偶手中的丝线一紧，缠住了张菜贩子的手腕，猛地一拉，张屠夫一个站立不稳，重重地摔倒在地，磕掉了两颗门牙。木偶这才飘然远去，只留下张菜贩子在原地哀嚎。城西的李掌柜，曾见小明珠母亲有几分姿色，屡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