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先灭其军，再斩其首

里，也不可能再有了。” “口气这么大？” 商陆看了眼五彩灵鸟，又看了眼变成了黄狗的黑狐，虽然没吱声，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别个鸟都能讲人话，你个灵狐却只会叽呀叫，丢人。黄狗模样的黑狐将脑袋扭向一旁，来了个眼不见为净。五彩灵鸟对于这“一人一狗”的互动视若无睹，只是笑道：“不是口气大，而是我天宝楼，确实有这般实力。尊客，你想要什么宝贝？” 商陆没有绕弯子，直入主题：“我看贵店门口摆了一块石碑，也是要卖的吗？” 这话一出口，商陆敏锐的洞察到，五彩灵鸟的目光，竟是在刹那间里，变的敏锐了许多。甚至就像是换了个人。有人通过秘法，掌控了它的身体与眼睛！同一时间，三娘也在商陆的耳边提醒：“有‘眼睛’盯上了你。” 商陆心头微惊，面上却不动声色，装作毫无察觉。这天宝楼背后的人，便是有什么算计想法，也不会在这里动手。否则天宝楼多年积攒下来的声誉，可就要毁于一旦了。“尊客要买石碑，可是能够看懂石碑上面的文字？” 五彩灵鸟再度开口，虽然声音与之前一般无二，但商陆却凭着过人的听力，听出了它说话的语调、节奏，都与之前不同。这有人在借灵鸟的嘴巴，试探问话。商陆当然不会讲实话，摇头道：“看不懂。” 操控五彩灵鸟的人，显然不信：“尊客既然看不懂，为何还想买？” 商陆鼓动巧舌，回答道：“直觉告诉我，那块石碑不简单，说不定是藏着有某桩机缘在里面，故此想要买回去，碰碰运气。” 这理由虽然是现编的，却也说得过去。当今世上，有许多世家宗派，都有囤积上古秘宝的习惯——便是暂时不知用法，囤起来慢慢研究，说不定哪一天就能有所发现。五彩灵鸟绿豆大的眼睛，紧紧盯着商陆，似乎在判断他的身份，以及他这句话的可信度。商陆见它不吱声，话锋一转：“若是不卖，就当我没问，告辞。” 说罢，他没有半点犹豫，当即扭身要走。“尊客且慢行。” 五彩灵鸟一直等他走到了门口，方才张口叫住。“我们天宝楼里的宝贝，就没有不能卖的。这块石碑，自然也不例外。只是尊客，它的价格，可不便宜。” 五彩灵鸟当即报出了一个价。确实不便宜。尤其是对于一块尚未搞清楚用途的宝贝来说，这个价钱多少有些离谱。以至于商陆忍不住怀疑，对方是想要报出个高价来吓走他呢，还是想要用高价做进一步的试探？但不管是哪一种，商陆都想要拿下石碑，补全《上善若水心经》。他当即鼓动巧舌，与五彩灵鸟讨价还价。即便成功砍下了一些价格，最终石碑的售价，还是显得高昂。幸运的是，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商陆缴获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