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窥见本质

白石眼前一亮，所谓领域，只是打出了让网球再度回到身边的旋转罢了。哪怕南次郎的领域再如何特殊，这一点是绝对不会变的。而之前，对方一直是左手击球。这一次，换成右手，多少可能会和之前不一样。矛盾之间，必然会露出其破绽所在。找到方向，白石再度将心神沉浸下去。嗖！网球朝他飞来，上面的旋转，清晰显露出来。向下，侧旋，落地的位置……

转瞬间，他便看透了网球上变化。然而，在他准备出手击球的瞬间，网球上的旋转，骤然一变。“这是！”

他心神一震，脑海中，不由想起了与莱因哈特的一战。对方的攻击，也是在瞬间改变了旋转方向，不仅如此，他甚至还用‘杀’的状态模拟过。不过，那时的他，只是本能的进行模拟。和仁王幻影的剖析原理不同，他本身，并不清楚要怎么才能打出这种网球。但，现在的他，似乎有了明悟。“我所见的，未必就是真实。网球的变化，也不一定是我猜想的那样，窥见事物的本质吗……”

不局限于眼耳，不局限于五感。白石那棕黑色的眼睛，隐隐在亮，那抹金色的火焰，再度升腾起来。蓦地。在南次郎愕然的目光下，白石闭上了眼睛。“这小子……”

眉头一挑，南次郎隐隐察觉到了，白石身上那股躁动的气息。时而强烈如火，时而狂躁似风，某一瞬间，他甚至感觉到了一股令他心悸的波动，如……雷霆一般！“看到了！”

猛地，白石睁开了眼。南次郎真正施加在网球上的旋转，被他洞悉。没有犹豫，他手中球拍快抽出，侧面将网球接住，与之剧烈的摩.擦起来。嗤嗤……

网球，像是不受束缚一般，开始剧烈的颤动。但白石左手却稳如泰山，不动不摇，待上面的旋转完全清除后，他向前跨出半步，侧过身，将之猛地甩打过去。哧！一切，不过电光火石。等南次郎球拍再度转移到左手，网球已然掠过球网，将地面的灰尘卷起，汹涌如波涛般的朝他而来。噗！烟尘之中，一颗硕大的网球显露。如磨盘般的，仿佛可以将他碾碎。“有趣……”

南次郎笑了，他没想到，自己还是低估了对方的悟性。“不过，想要把网球打到我身后，这点程度的力量，还不够看……嗯？”

但旋即，他面色悄然一变。嗖！那闪烁着蓝绿色光芒的网球，突然一下，彻底从他视线范围内消失。“这是……”

南次郎脸上，第一次涌现出了震惊的情绪：“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