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十发穿甲弹，开山

怎么端。这些老兵死死扒着射击孔，盯着那条被炮火硬生生撕开的裂谷，半天没人吭声。黑瞎子站在装甲车顶部，双手死死抓着那挺勃朗宁重机枪的枪管。他隔着战术护目镜看着那条直通地下的裂谷，突然咧开嘴，发出一阵神经质的狂笑。“哈哈哈哈哈！这才是下地！这特么才叫倒斗！”瞎子兴奋得浑身发抖。以前下地要贴着黑摸，现在十发炮弹过去，整座山都给掀开了。张起灵站在另一侧。他依然没有说话，只是那双冰冷的眼眸死死盯着那条硝烟弥漫的裂谷。他右手自然地搭在背后黑金古刀的刀柄上，体内的麒麟血脉因重火力而隐隐沸腾。江宴靠在福特重卡的防弹车门旁。他没有去看那些震惊的眼神，只是随意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古巴雪茄，咬在嘴里。霍仙姑猛地回过神来，连地上的雪茄剪都顾不上捡，直接掏出纯银打火机，双手发着抖凑上前，恭敬地替江宴点燃。江宴深吸了一口，青白色的烟雾在清晨的冷空气中散开。他抬起右手，指着前方那条被炸开的巨大裂谷。“换装甲运兵车打头阵，坦克压阵。”江宴的声音通过死士手中的对讲机，平稳地传达到了整个重装营的每一个作战单元。“直接给我碾进去。”命令传下去，刚歇住的车队又响了。打头的十辆M3半履带装甲运兵车，履带疯狂卷动，带着强大冲击力，直接开上了那片布满碎石和断树的废墟。成吨重的巨石被履带碾开，装甲车一路轧过去，废墟里硬是被蹚出一条道。江宴所在的指挥车被紧紧护卫在车队中央。车队顺着那个被炸开的巨大豁口，直接开进了地下阴河所在的深邃裂谷。光线瞬间暗了下来。裂谷两侧全是被炮弹高温烧焦的岩石，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和地下暗河特有的腥臭水汽。“探照灯全开。重机枪解开保险。”死士小队长的战术指令在频道内冷酷地响起。“唰！唰！唰！”三十辆装甲车车顶的大功率军用探照灯，在同一时间全部开启。几十道刺眼的冷白色光柱照亮了这片几千年未见天日的地下黑暗，也照亮了裂谷深处的阴河水面。山口被轰穿，阴河里的黑水正倒着往外扑，拍得两侧岩壁咚咚作响。履带碾压在满是积水的碎石滩上，水花四溅。装甲车队向前推进了大约五百米。空气里的腥臭味突然变得浓烈，甚至带着一股让人作呕的腐尸气息。站在指挥车顶部的张起灵，深邃的眼神猛地一凝。他搭在黑金古刀刀柄上的右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黑瞎子也停止了狂笑，他猛地拉动了冲锋枪的枪栓，死死盯着探照灯光柱的尽头。探照灯尽头，阴河倒灌的黑水忽然翻涌起来。两侧湿滑的岩壁上、头顶的钟乳石上，以及翻腾的黑水里，先亮起一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