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碾压神佛，买命的价码

经褪去，白衬衫依然一尘不染，连呼吸都没有丝毫紊乱。“钱你不要，武力你扛不住。”江宴的声音沉冷，透着强硬。“现在，你还有什么资格站着跟我说话？”张起灵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没有去看被踩在脚底的黑金古刀，而是缓缓抬起头，那双隐藏在阴影下的眼眸迎上了江宴的视线。他受了极重的内伤，嘴角还在不断溢出鲜血，但在他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除了对刚才力量的一丝震撼，依然只有倔强。那不是不怕死的骁勇，而是一种根本不在乎生死的虚无。江宴微微眯起了眼睛，看着张起灵这副模样。他太清楚这种眼神代表着什么了。这是一个失去了所有过去、像游魂一样在世间飘荡的人。他的执念只是在寻找自己和这个世界的联系，肉体上的痛苦和死亡威胁，根本无法击碎他那种陷入循环失忆的虚无感。拳头能把他打趴，想让他真低头，还得冲着那块心病去。江宴嘴角露出自信的笑。他根本不需要去跟张起灵玩什么解开心结的心理游戏。在这个拥有万界神豪系统的世界里，任何宿命和诅咒，在他面前都只是一件可以用高维道具直接抹平的商品。江宴缓缓抬起右手。随着他掌心向上翻转，食指上的空间神戒微弱地闪烁了一下。一枚龙眼大小的丹药，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之中。丹药一出来，满屋机油和血腥味都被压下去了一截。丹药表面散发着七彩光芒，周围昏暗的光线都被照亮。黑瞎子在后面只吸了一口那飘散过来的药香，就觉得浑身舒泰，双眼更是亮了起来。瞎子一闻那味儿，就知道这又不是凡物。江宴看着墙角的张起灵，等待着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