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夺笋呐时停抽板凳

得愚蠢毛躁。第一出小戏码很快开演。江临在装订回执单的时候，故意把话剧社的灯光审批件，夹进了排球社的场地保养材料里。刚才那个扎马尾的女学员折返回来取件，当场翻出了岔子。“林干事，我们排球社打球应该不需要加装舞台聚光灯吧？”江临低头一瞧，脸上立刻浮现出货真价实的慌乱与尴尬。“哎呀怪我手滑，万一你们下礼拜打排球，打算顺便在舞台上跳个开场舞呢？”女学员被他逗得笑弯了腰，拍着桌子直抹眼泪。“林干事，您这叫跨界资源整合么？”“这叫重大业务失误！”江临把手指竖在嘴边，拼命压低嗓门，做贼似的往紧闭的门缝里瞄。“学妹你快别笑了，千万别让里头那位大长官听见，不然我这饭碗可就当场砸了！”门缝后方，司见月将外头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第二波自污紧接着跟上。司见月通过内线吩咐，让他泡一杯提神的热茶送进去。江临站在茶水间隔间里，手指刚碰到茶叶罐，动作突然顿住了。按照他以前当调查员时的习惯，司见月喝的茶必须温润回甘，水温要严格晾到七分热。这个致命的习惯绝不能露出一星半点。江临狠了狠心，抄起茶匙毫不客气地挖了满满两大勺最浓苦的粗茶碎末，提起刚烧开的大滚水，咕咚咕咚直接冲到底。当他端着青瓷茶杯走进办公室时，杯沿上还在腾腾直冒白汽。司见月端起茶杯，仅仅抿了一小口，细长好看的眉毛便紧紧蹙成了一团。“你以前在下面，就没伺候过人喝茶？”“回长官，小的只给自己泡过茶沫子喝。”江临缩在办公桌前，战战兢兢地看着她的脸色。“小的的要求向来只要能提神防瞌睡就行，根本不懂那些大户人家的高雅茶道。”“苦得像药汤。”“那……那小的往后每天抽空精进一下手艺，争取早日从剧毒提升到勉强能咽下去的水平。”司见月低头看着那杯黑沉沉的滚烫浓茶，眼底那层厚重的坚冰，终于微不可察地融化了少许。以前那个混蛋虽然嘴碎爱抱怨，可每次端上来的茶汤温度永远刚刚好，甚至连糖的分量都分毫不差。而眼前这个满脸怯懦，毛手毛脚的林简，会把文件装订错，坐个椅子能滑倒，泡出来的热茶苦涩难当。这两个人，终究是完全不同的两类人。“你之前交代过，你的公文整理规矩，全是照着江临遗留的旧底册自学的？”“千真万确啊长官，小的把江干事生前填的废纸翻烂了，生怕填错了格式挨罚。”“除了那些公用的工作底册，你就没有私下接触过他遗留的私人物品？”“除了长官之前吩咐小的当面清点造册的那些遗物。”江临眨了眨眼睛，神情无辜至极。“小的连江干事的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还能去哪接触他的宝贝私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