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 掩日惊鲵
,讳亡者不可存国。此中道理,不知大王明白否?”于秦王政口中之大师,茅焦也隐约猜了出来,先是身躯微转一礼,随即面上陡升伤悲之意,一双精光闪烁之眸上前一步,看向秦王政。拱手朗声而道,甚是响亮。“何意?”秦王政面上不变,摇摇头,没有多言。“大王有狂悖之行,岂能不自知也?”茅焦那悲戚的神情之上,继续沉声而道。“何谓狂悖?愿闻你这齐国士子高见?”冷然一笑,此人果然和自己知晓的那些腐儒一般,动不动就搬出各种令人心惊胆战之语,正合韩非所着的《说难》之言。“君王狂悖者,不计邦国声望利害,徒逞一己之恩仇也。”“秦国堪堪以天下为事,而大王却有囚母毁孝之恶名,诸侯闻之,只恐人人远秦国而惧之。天下亲秦之心一旦瓦解,秦纵甲兵强盛,奈何人心矣!”一语落,秦王政那清冷的面上哑然一笑,对着身侧的周清看了一眼,此人所谋之事还真是让王弟猜准了,正是为了蕲年宫之事而来。而且所言,和王弟仿佛。虽不至此人是否有大才,但这份眼光却是可以,国府之中若有差事,倒是可以交托一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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