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1章 沦落为强盗的阿祖

装甲内的伺服系统，发出一阵不稳定的嗡鸣，他的飞行轨迹瞬间变得飘忽不定。“你以为这个新的父亲，彼得·帕德里克，就真的信任你吗？爱你吗？” 低语陡然变得尖锐，“看看他的孩子们，克拉克的阳光，阿祖的力量，瑞雯的千变，哪一个不比你耀眼？哪一个不比你更得他的欢心？” “你只是他一时兴起捡回来的战争遗孤，一个脑子里装着疯狂知识和危险武器的怪胎。” 低语的恶毒如同跗骨之蛆，疯狂啃噬着荷鲁斯的意志。“他从未真正爱过你，他只是在怜悯，在利用，就像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皇’一样，你永远.永远不是他最爱的儿子，你永远得不到真正的信任。” 幻觉与现实开始疯狂交织。燃烧的哥谭废墟之上，仿佛叠加了燃烧的泰拉皇宫。下方街道上奔逃的平民，在他扭曲的视野里，变成了被叛军屠戮的忠诚派士兵。远处蝙蝠侠战斗的身影，恍惚间与记忆中那奋力搏杀的金色光芒重叠…… 巨大的精神撕裂感几乎让他窒息。头盔内，汗水混合着生理盐水，模糊了荷鲁斯的视线，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痛楚。“不不是的.” 荷鲁斯在头盔内痛苦呢喃。他知道这是入侵的混沌邪神，在试图腐化自己。他一直没有对布鲁斯说过，由于他来自战锤世界，导致他似乎比任何人，都能更容易感受到混沌邪神的力量，更容易被影响。荷鲁斯的声音被装甲隔绝，只剩下他自己能听到的痛苦呜咽。他试图集中精神，将那些亵渎的低语驱逐出去。但邪神的意念如同无形的泥沼，死死拖拽着他的意识下沉。动力装甲的飞行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姿态也变得僵硬不稳。就在这时，几道身影如同早有预谋的鬼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前方的大厦的天台上，彻底堵死了通往城外的空域。黑影站在那里，背对着下方地狱般的城市火光，身影被拉得扭曲而诡异。浓重的血腥味和一种邪恶的气息，即使隔着遥远的距离，也如同实质般向荷鲁斯扑面而来。很快荷鲁斯就看出了，那几道熟悉的身影是谁——克拉克，阿祖，瑞雯和星爵。克拉克此时的制服，浸染着大片深褐色，早已干涸凝固的血迹。那双曾经盛满阳光和希望的眼眸，如今只剩下令人心悸的猩红，里面没有任何情感，只有对鲜血的纯粹渴望。阿祖的身躯紧绷着，覆盖着与荷鲁斯风格相似，但明显更加扭曲狰狞的黑色装甲。他咧着嘴，露出尖锐的獠牙，脸上是混合着嗜血快意和某种扭曲痛苦的狞笑。猩红的热视线在他眼中疯狂地汇聚，发出滋滋的恐怖声响，死死锁定荷鲁斯。瑞雯此刻完全抛弃了人类形态，化作一头由翻腾的暗影和粘稠血液构成的猩红乌鸦。暗红色的能量，在她周身流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