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死心塌地

了一口气，才把眼泪硬生生给憋了回去。陈姐在旁边看了，忍不住抹了抹眼角。......程芷在病房里陪孩子说了会儿话。护士进来扎完针，她哄着孩子入睡后，才再次走出病房。秦沐阳正在走廊跟几个医生同事说话，见她出来，即刻迎过来：“禾禾又睡了？”程芷点点头，脸上是无法掩饰的疲惫和惆怅。“岁岁，有个好消息，你听了应该会开心。”“......”程芷抬头看着他，很快猜到什么，“是不是联系上那位孙教授了？”秦沐阳眼带笑意，微微颔首，“之前我不是找人去接触孙教授么？方才那边给我回复了，说孙教授看了禾禾的病例，愿意出山给禾禾做手术。”“真的？！”这对程芷来说的确是天大的好消息。只要能尽快开颅做手术，禾禾的病得以根治，她就再也不用日日夜夜提心吊胆。禾禾也能跟同龄孩子一样，大笑大哭嬉戏打闹。不用时时被当成易碎的玻璃，只能眼巴巴看着同龄的小朋友玩耍，却不能靠近。“千真万确，”秦沐阳见她惊喜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跟着不自觉加深，“孙教授目前正在京市开学术研讨会，三天后抵达黎城。之后他会在黎城的医院作为特聘专家，坐诊半年。”“等禾禾这边稳定了，我们就可以立刻带禾禾去黎城，跟孙教授碰面。”程芷听见他的话，脸上的笑意不觉僵了一瞬，“孙教授他......去了黎城？”“对，他会在黎城坐诊半年。正好，这个手术的观察恢复期基本也需要半年。期间有什么问题，孙教授也能及时协助处理。”事实上一开始，孙教授并没有答应做手术的事。秦沐阳实在是没招了，才拜托自己的外公亲自出面，以邀请孙教授作为特聘专家到黎城仁济医院坐诊为由，顺势接下这场手术。仁济医院背后最大的控股方，正好就是秦家。若非如此，请孙教授出山这件事不会这么顺利。秦沐阳说完，却迟迟不见程芷有什么回应，“怎么了？是有什么顾虑吗？”程芷抿了抿唇，没有言语。顾虑自然是有的。毕竟蔺则延就在黎城。这些年她从来没有带禾禾回国，更没有带她去过黎城，为的就是不希望被蔺则延发现。她有禾禾这事，除了林溪，谁也不知道。黎城虽然地方不小，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被蔺则延发现了禾禾的存在......她简直不敢细想。可禾禾的病也不能再拖了，等了好几年，才终于等来一个能为禾禾做手术的机会，她又怎么能轻易放弃？程芷紧紧攥着手指，脑子几乎乱成了一团麻。*一连三天，蔺则延都没去老宅。大平层的窗帘紧闭，客厅里仅亮着一盏落地灯。靠窗的角落，那个白色行李箱安安静静放在那里。蔺则延坐在沙发上，看着左侧靠墙的猫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