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外门大比

自默不作声。苏阳没有看到柳俏和武不言，应当是还没来。他不动声色地来到人群边缘，选那个不起眼的位置站好。自然也有人注意到他。加上他又是个有名的。被好几个人认得出来。但没人搭理他，只是眼神中带着好奇。苏阳不在乎众人的眼神，他只想低调，不显得扎眼。等了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一阵脚步声传来。苏阳抬眼望去。见到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从小路上走了过来。他身后跟着四个杂役弟子，柳俏赫然就在其中。青年看起来年岁不大，二十出头。面容有些普通，肤色微微发黑。但那双眼睛格外沉稳。他的步伐不紧不慢，自有一种气势在身。这应当就是武不言。苏阳心中冒出一个念头。青年来到老槐树下，原本还在低语的杂役弟子便都安静下来。“诸位师弟。”青年声音平和，却极具穿透力：“我叫武不言，入门五年，如今修为练气五层。”“你们中有些人可能听过我的名字，有些人不知道我，这都不重要。”“今夜把各位请来，是想和大家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武不言说话的声音不高，但却显得格外真诚。苏阳安静地听着，他只想知道武不言究竟有什么目的。武不言接着说道：“我们都是杂役弟子，干着最苦最累的活。说难听点，在内门弟子眼中，我们连人都算不上。”“我入门五年，亲眼见过太多杂役弟子要么累死在活计上，要么被管事活活整死，要么熬不住自行下山。”“真正能熬出头的，少之又少。”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为什么？因为我们没有资源，没有人脉在，没有靠山。”“像我们这些杂役，想靠自己单打独斗熬出头，太难了！”跟在他身后的杂役连连点头，显然是深有感触。下面的新杂役则个个神色凝重。武不言继续说道：“所以我才组了这个圈子，大家聚在一起，互通有无，互相扶持。”“若有人受了欺负，大家一起想办法，有人缺了什么东西，可以试着互通有无。”“我武不言虽然本事不大，但只要还在翠灵峰一天，就绝不会看着自己人受欺负。”他这番话说完。有好几个杂役弟子神色动容。苏阳站在边缘处，微微眯起了眼。武不言说的这番话确实恳切。但他总觉得对方铺垫了这么多。还有要紧的话没说。一个练气五层的杂役弟子。费心费力招揽他们这一群刚入门的新人。绝不只是为了帮他们抱团取暖这么简单。果然。武不言随后话锋一转：“不过，我帮诸位，我也有一件事想请诸位师弟帮我。”人群中有杂役问道：“不知我们有什么可以帮到师兄的？”武不言扫视了一圈，缓缓开口道：“我卡在练气五层已经半年，而宗门外门大比还有不到两个月。”“只有练气六层以上的杂役弟子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