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漳河水眼,蒿里鬼国
闻言连忙低头道:“是小僧动了凡心,感觉禅房寄宿的那几人不是好人,便连夜窃了他们的行李,仗著冰井台的身份,欲卖往南方,犯了盗贼之戒,将主将我捉拿,收拿赃物,小僧心服口服。” 拓跋焘笑道:“哈哈,到了这种地步,你还想骗我。” “这可不是邺城埋藏的铜雀瓦当,这是漳水中出来的铜雀台遗物!” 拓跋焘眼睛一瞪,兵家修士的凶光煞气让那僧人身上缠绕的香火愿力只是散发出些许金光,便瞬息破灭了,僧人更是感觉煞气透骨,神魂为之一颤,生生跪下。拓跋焘此时右手用力,手中瓦当顿时碎裂了一层泥壳,显露出犹如琉璃一般的玉质。但看似脆弱的琉璃瓦,却生生撑住了拓跋焘的千钧之力,便是兵家煞气落上去,也犹如雨水一般滑开,旁边的伙伴面露惊色,只是如此抵御煞气之能,便已经是千金不换之物了!要知道煞气乃是地气之精,是天地元之中最为爆裂的一种浊气。若非煞气有此等威力,兵家修士也不至于放著大损寿元的后患不管,也要修它。兵家修士晚年气血衰微,煞气逆伐,十有八九死在自己的煞气之下,有这么一片瓦当,或许就可以护住心口要害,延缓几分气血的衰微。但拓跋焘却浑不在意这点异象,只是喃喃道:“铜雀台瓦,你们竟然真的能从漳水之中,带它出来。那水眼幽深莫测,好似通往九幽一般,虽然这些年时常能看到有铜雀在水中灼灼放光,映照一座楼台。” “但敢潜入水中找寻的人,都没有浮上来过。” “你们冰井台是怎么拿到这东西的?” 僧人闭口不言,拓跋焘伸手抓住了他的天灵,指甲抵在了戒疤之上。“你是不是以为我小名佛狸,便不杀僧人?” 和尚被指甲刺破戒疤,煞气贯脑而入,浑身犹如打摆子一般颤抖,翻著白眼,道:“我,我也不知道,打捞铜雀遗物的人和我不是一队,我只负责转移,还是这些天邺城进了太多修为高深,来历莫测之人,黑冰使者觉得事有不对,才让我们分散转移铜雀遗物!” 拓跋焘在身上擦了擦手,剃干净指甲里的血迹,幽幽道:“可不是吗?” “佛门魔道,河北世家,连南方的人物都来了————此时的邺城,便是我也有几分忌惮呢!” “这铜雀台瓦当,沉入漳水万年,早就养出一分道蕴,若是潜入水中寻找铜雀台,仗著此物的灵应能指引道路不说,便是面对水中那种种诡异,也多了三分护身的把握。对于不去寻铜雀台的人,它只是一种把玩灵物。” “但对于我们这种苦苦寻找铜雀台的人来说,它便是万金不换的至宝!” “将主!”忽又有一骑来报。拓跋焘回首,却听那骑道:“黑冰使让人携铜雀台遗物四散之后,忽而像是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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